芝麻花生碎,又淋了几滴香油,撒上一小撮沙葱碎。奶浆也已重新煮好,过滤后倒入白瓷碗,表面浮着浅黄的炒米碎和点点绿色韭花粉。
“尝尝。”苏微雨示意。
王顺先舀了小半勺奶浆,吹了吹,小心送入口中。他闭眼品了品:“腥膻气淡了许多,有杏仁的甘甜,后味是奶香和一点点韭花的冲劲儿……说不上来,怪,但不算难喝。”
露珠也尝了一点,皱着脸:“还是有点膻。”
苏微雨自己尝了一口。确实与中原饮品迥异,但细细品来,醇厚中带着野性的香气,别有一番风味。“再试试肉丝。”
肉丝蒸得酥软,芝麻花生增添了香脆口感,沙葱碎带来一丝辛辣,掩盖了部分干肉的柴硬感,咸香中带着微甜。
“这个好!”王顺眼睛一亮,“配粥下酒都成。就是成本不低,牛肉脯本就价贵,芝麻花生也不便宜。”
“若是五市开通,北地牛肉干来得多了,价钱应当能下来。”苏微雨沉吟,“这奶浆……或许可以做成更稠厚的膏状,切成小块,裹上炒熟的豆粉或糯米粉,当茶点试试?”
“少夫人可以试试。”王顺道,“北地还有种酸奶,极酸,但他们爱拌着炒米或蜂蜜吃。咱们也可以试试加时令果子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