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和过人胆识,于危难中伸出援手,这份情义和勇气,难道不比她那不得已的出身,更值得被看重吗?”
苏微雨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回到京城后,她本可以拿着酬谢远走高飞,却选择留下,用她的聪慧和才干,帮我打理铺子。‘霓裳阁’、‘云锦轩’能有今日,‘舒怀系列’、‘锦棠会’能顺利推行,柳如烟功不可没。她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将铺子经营得有声有色,赢得客人的信任和尊重。这,才是她柳如烟真正的样子,而不是被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所定义的‘花魁’。”
她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恳切:“侯夫人,微雨以为,评判一个人,当看她做了什么,而不是她曾被迫置身于何处。女子在世,本已不易,若再因过往的创伤和不得已的经历而相互苛责、否定其后来奋发向上的努力,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柳如烟用她的行动证明了她的价值,于情,她是恩人;于理,她是能人。我若因流言便弃她于不顾,岂非寒了忠义之心,也显得我苏微雨用人不明,毫无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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