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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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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朕,必须亲去(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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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涛骇浪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而张嫣,这位经历过天启朝党争酷烈,见证过先帝驾崩,辅佐新君登基的前朝国母,她的瞳孔在听到建奴之患四个字时,便已然猛地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静姝。
    身为他的枕边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朱由检的行事风格。
    这个男人一旦下定决心,便有着一种九头牛都拉不回的决绝。
    他的言语,从无虚饰;他的计划,从无退路!
    周静姝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面对陕西传来的,惨绝人寰的灾情,满朝文武皆言国库空虚,无力赈济,他却毅然决然地亲赴陕西,以天子之身,立于饥民之前!
    而后,为了彻底挖出大明的财税蠹虫,他竟又一次御驾南下,在扬州城掀起滔天巨浪,将盘根错节百余年的盐商等连根拔起!
    陕西是天灾人祸,江南是国之蠹虫。
    而辽东的建奴……
    周静姝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瞬间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知道,皇帝口中那一劳永逸地解决,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真正让她感到恐惧的含义!
    那绝不是简简单单地指派一位大将,增拨一些粮饷。
    以皇帝的性格,以他过往的行事来看,解决二字,意味着他要亲自去掌控,亲自去监督、亲自去……面对!
    “不……”
    一个无声的字眼在周静姝心底呐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化作一片令人心悸的煞白。
    她手中的茶杯再也拿不稳,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那清脆的碎裂声,如同她此刻的心,四分五裂。
    周静姝几乎是本能地,将那双充满了惊惶与无助的目光,投向了上首的张嫣。
    张嫣在周静姝失手打碎茶杯的同时,也接触到了她那求助的目光。
    张嫣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周静姝能想到的,她又何尝想不到?
    甚至,她想得更深,更远,也更恐惧!
    一个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战栗,甚至不敢去想象的念头,在周静姝求助的目光与皇帝那冰冷决绝的眼神交汇的刹那,如同漆黑雨夜中的一道惨白闪电,轰然照亮了她的整个脑海!
    陕西之行面对的是手无寸铁,嗷嗷待哺的饥民,危险在于疫病与民乱的失控,但终究是内部之事。
    江南之行面对的是富可敌国,心如蛇蝎的商贾,危险在于看不见的暗杀与阴谋,但终究是在大明的王土之上。
    皇帝都选择亲临一线,以身作饵,以龙为镇,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如今,这辽东的建奴,这自努尔哈赤起兵以来,便如同一柄悬在大明脖颈之上的利刃,是大明百年来流血最多,耗费最巨,折损最惨的心腹之患!
    以皇帝这种“事必躬亲,不破不立”的性格……他必然会……
    亲征!
    靖北妃此时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周静姝那惨白的脸色,又看看张嫣那陡然变得无比凝重的神情,再联想到皇帝方才那番话,她也终于明白了。
    她们三人私下里也曾不止一次地聊过辽东的局势。
    在她们的设想中,皇帝在解决了内患、充盈了国库之后,应当会像历代英主那样,先休养生息,厉兵秣马,任命良将,徐图进取。
    或许是五年,或许是十年,等到国力鼎盛,兵强马壮之后,再与建奴决一雌雄。
    她们从未想过,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决绝!
    快到让她们措手不及,决绝到让她们胆战心惊!
    一时间,坤房间内无声无息。
    只剩下三位女子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周静姝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自己在这种军国大事上,在这种由帝王乾纲独断的最高决策面前,她的分量远远不够。
    她的任何劝说在朱由检听来,恐怕都只会被当做是妇人之仁,是儿女情长,甚至可能会引来他的不悦。
    靖北妃更不必说。
    她一向的角色便是在君王面前展露笑颜,承欢侍奉,在这种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上,她甚至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的目光,那两道充满了恐惧担忧与最后希望的目光,尽数汇聚在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身上。
    在这座偌大的紫禁城里,在这位年轻的帝王面前:
    论身份,她是皇嫂,是先帝遗后,是法理上的长辈。
    论情分,皇帝自登基以来,对她始终抱有超乎寻常的敬重与亲近。
    或许普天之下,也只有她的话才能让这位已经心意已决的帝王,稍稍回心转意!
    张嫣感受到了那两道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目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静姝攥着衣角的手在微微发抖,也能看到靖北妃眼中那泫然欲泣的惊恐。
    张嫣深吸一口气,那口吸入肺腑的空气,冰冷而涩苦。
    她强迫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从座位上缓缓站起,对着朱由检郑重其事地再次一福。
    这一次,不是敬佩,而是恳求。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却依旧无法掩饰那发自肺腑的颤抖:
    “陛下,臣妾知道您心怀社稷,志在四方。可是……可是辽东非同小可!”
    她抬起头,直视着朱由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道出了所有人的恐惧:
    “陕西是饥民,江南是商贾,皆是我大明内患,是癣疥之疾。但建奴……是百战悍匪,是盘踞在北境数十年、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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