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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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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满桂得了MVP,毛文龙就是躺赢狗(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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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群起欢呼,声震云霄。
    欢呼声中,无人察觉毛文龙那狂喜的面具之下,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嫉妒。
    三日平国!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狠狠压在了他的心头,自己在这皮岛辗转腾挪,经营经年之功,跟这四个字比起来,仿若萤火之于皓月,何足道哉!
    他满桂能,我毛文龙为什么不能?
    兴奋与嫉妒交缠了片刻,毛文龙收敛了脸上的狂态,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自便。
    自己则拿着那份塘报,一言不发,默然走入了内室。
    ……
    内室,一灯如豆。
    隔绝了外间的鼎沸,静得可以听见心跳。
    毛文龙没有点燃更多的蜡烛,只就着这微光走到墙角,移开一口沉重的木箱,启开地砖,取出一具冰冷的铁匣。
    匣内没有金玉,只有一封信。
    乃是天子亲笔,纸已微黄,边角都起了毛边,不知被他独自一人时抚摸过多少遍。
    他郑重地展开信,如对圣颜。
    灯下,再读。
    那字迹锋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跃然纸上。
    “……朕不要你做守土之犬,朕要你做噬骨之狼!”
    “……朕只要你一事:让整个辽南燃成一片火海!焚其粮草,毁其屯田,杀其官吏掠其牛马!让皇太极每一次安坐盛京,都能闻到自家后院传来的焦糊之味!”
    读到此处,毛文龙的手指不禁攥紧。
    噬骨之狼……焦糊之味……
    这种话,不是文臣能说出来的,也不是寻常的帝王能讲出来的,字字带血,句句见风,隔着纸张都能灼伤人的魂魄。
    再看到信的末尾。
    “……待他日驱逐鞑虏,光复辽土,朕在西苑为将军温酒以待……”
    初见此信时,只觉得是少年天子的一时热血之语,虽然心中感动,但也暗藏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小心思。
    然而今天……
    他将天子的手书与那份塘报并排陈列在书案上。
    左边是“噬骨之狼”的方略。
    右边是“三日平国”的功业。
    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轰然贯穿他的脑海。
    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谁谋划的?
    魏忠贤?那阉竖弄权有术,于军国大事,不过一懵懂竖子。
    孙承宗?老帅用兵稳如山岳,步步为营,是堂堂正正的王道之师。这种奇袭灭国的险策,诡诈狠绝,非他风格。
    毕自严?徐光启?都是国之能臣,然一个精于财政,一个精于器物,都不是将帅之才。
    思来想去,皇帝身边,竟无一人可为此谋主!
    则,唯有一人。
    那端坐于紫禁城内,不到双十年华的天子!
    毛文龙顿觉一阵昏眩。
    原来,天子之信不是勉励,而是军令!
    满桂在草原平灭科尔沁,是这军令中的一环,自己在辽南袭扰不断,同样是这军令中的一环!
    天下之大,皆为其局,而他与满桂,皆为棋子!
    那个执棋的少年天子,远在千里之外,却洞若观火,算无遗策!
    心中那点待价而沽的念头,在这一刻显得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皇帝能三日灭一国,就能三日换一将!
    自家这点基业,在天威面前,与蝼蚁何异?
    敬,而后畏。
    畏,而后……是彻底的臣服。
    毛文龙霍然起身,抓起案上的酒坛,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径直行至庭院之中,穿过人群,面向南方。
    那是皇帝所在的方向。
    毛文龙高高举起酒坛,对准夜空,而后引颈狂灌。
    “咕咚……咕咚……”
    烈酒如瀑布冲刷着他的喉舌,呛得他剧烈咳嗽,却没有片刻停顿,酒水四溢浸透了他的衣襟,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洗刷着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悖逆的念头。
    诸将骇然,皆不敢言。
    一坛饮尽。
    毛文龙将酒坛高举过顶,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掼下!
    “砰!”
    陶坛碎裂,声闻数里。
    他对着遥远的南方,缓缓屈膝,单膝跪地。
    低下那颗从未向任何人轻易低下的头颅,以沙哑沉郁却再无半分桀骜之声,一字一顿,如对天起誓:
    “陛下!”
    “末将毛文龙……”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吐尽了半生的杂念。
    “……是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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