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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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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人,一定要靠自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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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待哺的嘴,他拿什么来填?届时天下大乱,烽烟四起,他那把龙椅还坐得稳吗?”
    问出最后一句时,汪宗海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背后已是一层细密的冷汗,被湖上的夜风一吹,凉得刺骨。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也确实起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原本惶惶不可终日的众人,眼中渐渐重新燃起了光。
    是啊,法不责众,利可绑国,这向来是他们无往不利的护身符!
    看着众人被煽动起来的虚假勇气,汪宗海心中涌起的却不是得意,而是一阵刺骨的悲凉。
    他成功了,他用一个自己都信不了的弥天大谎,暂时稳住了这群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肥羊。
    而他们居然信了。
    “汪公说的是!”立刻有人附和,“我等与国同休,那小皇帝不过是想敲一笔竹杠罢了!断不敢真的鱼死网破!”
    “没错!想我等八家联手,京中哪位阁老敢不给三分薄面?他朱由检难道还能绕过内阁,绕过整个朝堂不成?”
    气氛似乎又热烈了起来。
    听着这些应和,汪宗海的嘴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冷笑。
    与国同休?好一个与国同休!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在这一刻彻底被掐灭。
    汪宗海彻底明白,不能再等了。
    等苏州的消息?
    那些朝中重臣此刻恐怕早已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再等下去,自己就会被这群蠢货死死绑在这艘注定沉没的大船上,一同葬身湖底!
    他必须立刻就跑!
    然而,在这片附和声中,坐在次席的李姓盐商——李明诚,却始终紧锁着眉头。
    他看着汪宗海那雄姿英发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汪公,你还是在用先帝爷时的老眼光,看待这位新君啊。
    酒过三巡,汪宗海重回主座,那番话似乎耗费了他不少心神,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但眼角的余光却在不经意间,频频望向东北方的通州。
    那眼神深处一闪而逝的阴鸷,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与他方才表现出的豪迈截然不同。
    李明诚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举起酒杯,朝着汪宗海遥遥一敬,姿态放得极低。
    “汪公高瞻远瞩,我等佩服。只是……”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小弟以为,今时,或与往日不同。”
    满堂的喧嚣,因他这一句“不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疑惑,有不悦。
    李明诚只觉得如芒在背,但他知道,有些话,不得不说。
    “诸位请想,”他苦涩地笑了笑,“这位新皇,登基不过两年。他做了什么?先是雷霆手段,旬月之间便铲除了晋商八家,期间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可曾有过半点对朝局动荡的顾忌?
    再看这次,苏州、松江,说杀就杀,说抄就抄,所用之人皆是锦衣卫的缇骑与他自己的亲兵,何曾通过三法司,何曾走过吏部的条陈?”
    “这……这说明了什么?”
    李明诚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窗外的风听了去:“说明这位皇爷,他……他根本不按规矩来!他要的不是钱,是命!是要将我等这些在他眼中的寄生之虫,彻底碾死、焚烧,不留一丝痕迹!”
    “胡说!”汪宗海身旁一人怒斥道,“李明诚,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李明诚恍若未闻,只是死死盯着汪宗海,眼中带着一丝哀求:
    “汪公,殷鉴不远,就在夏后。我等虽富可敌国,但终究是商贾之身,与皇权相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啊!依小弟愚见,不如…不如破财消灾。
    我等联名上书,自请报效百万军饷,再将近些年的账册…整理一番,献上去,以示我等绝无二心。兴许,还能求得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献出账册?那岂不是将刀柄亲手递到人家手里!”
    “姓李的,你是昏了头了!账册一出,咱们有一个算一个,谁能干净?!”
    “我看你是早就想降了!软骨头!”
    汪宗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李明诚:“李老弟,你是想让我等学那沈万三,将万贯家财献给朱元璋,然后换一个发配云南的下场吗?”
    李明诚面色惨白,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没人会听他的。
    这些人,被安逸和权钱腐蚀得太久,早已失去了对真正危险的嗅觉。
    李明诚心中一片绝望,袖中的手却悄悄握紧了一卷早已备好的,真正“干净”的账册和一份厚礼的清单。
    他已经决定了,宴罢就遣心腹快马加鞭,绕开官道直奔苏州,去试着敲开皇帝的大门。
    跪舔或许屈辱,但总比死了强。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始终默不作声的身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是坐在末席的钱德。
    钱家在八大家中资历最浅,实力也相对最弱。
    钱德此人平日里极为低调,今日更是从头到尾只顾着一杯接一杯地饮酒,仿佛眼前的一切争论都与他无关。
    他长相普通,身材中等,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唯有一双眼睛在酒意的熏蒸下,显得格外幽深。
    “钱老弟,”汪宗海的目光转向他,“你一言不发,可是有什么高见?”
    钱德的远亲,是钱龙锡。
    这层关系,让他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更懂得,什么叫做天威难测。
    他闻言,缓缓放下酒杯,醉眼迷离地环视众人,然后,竟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高见?不敢当。”他的声音带着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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