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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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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句所有人都听得懂的弦外之音(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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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国公徐允祯掀开车帘的手,在触及冰冷丝绸的那一刻,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车窗外不是熟悉的京师街道,而是京郊大营外那条被无数军马铁蹄踩踏得坚硬如铁的黄土路。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道路两旁站满了披甲执锐的京营士卒。
    他们不是往日里那些在京城招摇过市眼神懈怠的老爷兵,他们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口深井看不到底,只能感觉到自井底冒出的寒气。
    他们手中的长枪,枪刃在阴沉天光下反射出冷白的光,枪杆笔直,与他们挺立的身体融为一体,仿佛是从这片土地上生长出来的生铁荆棘!
    徐允祯的马车是第二辆抵达,第一辆则是英国公张维贤的。
    透过车窗的缝隙,他看到张维贤已经下了车,这位在勋贵集团中地位尊崇,执掌京营多年的公爷,此刻无半点老态。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公服,腰杆挺得笔直,正与一名迎上来的将官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没有表情,既无喜悦,也无忧虑,只有深沉的笃定,仿佛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召见正在他意料之中。
    徐允祯的心又向下沉了一分。
    他知道,张维贤不一样。
    自今上登基伊始,这位英国公便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新君身后,成了勋贵这潭死水中,最早被皇帝点化的那块活石。
    他与皇帝之间有外人无法揣度的默契。
    今日他这般镇定,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并且,他完全赞同!
    不多时,定西侯、惠安伯……一辆辆华贵的马车接踵而至。
    往日里在各自府邸养尊处优谈笑风生的公侯伯爵们,此刻都从车上走了下来,脸上带着相似的凝重与不安。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试图从对方眼里找到一丝慰藉或答案,却只看到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迷茫与恐惧。
    勋贵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这片营地里盘踞的某种无形之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连飞鸟都敛翅噤声的死寂。
    “诸位,请吧,陛下已在校场等候。”
    一名面生的年轻将领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铠甲,声音洪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像是在清点即将送入屠宰场的牲畜。
    无人敢再多言,勋贵们整了整衣冠,在将领的引领下默默地向大营深处走去。
    当他们穿过辕门,踏入那片广阔无垠的中央校场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寒意自尾椎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这里不是校场。
    这里是一座用各种兵刃和杀气铸就的巨大战场。
    校场的左侧,整整齐齐地伫立着三千名骑士。
    他们沉默如雕像,跨下的蒙古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出白色的鼻息。
    这些骑士的面孔饱经风霜,眼神中满是漠北草原上狼群般的野性与凶,他们看着鱼贯而入的勋贵们,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群误入狼群的肥硕两脚羊,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审视与……饥渴。
    这是从宣府带回来的蒙古铁骑,是刚刚向皇帝献上膝盖的百战精锐,他们身上的血腥气即便隔着数十步远,依旧浓郁得令人作呕。
    校场的右侧,是五千名京营士卒,他们刚从陕西的地狱中杀出来,又随驾一路自宣大归来的天子亲军。
    他们的杀气与蒙古人不同,不是野性的,而是更加冰冷更加训练有素的死亡气息。
    而在这五千人的后方,更远处,是另一片更为广阔的军阵。
    足足九千名新兵,穿着崭新的制式军服,手持崭新的兵器,如同密不透风的森林,他们是英国公张维贤在皇帝离京这段时日,遵照密旨重新招募、整训的新军。
    徐允祯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懂了这九千人存在的意义。
    这不仅仅是武力展示,这是一个宣告。
    它宣告着皇帝的军力不再是无源之水,他已经拥有了源源不断爆兵的能力,他离开京城,京城的兵力却不减反增。这意味着天子的意志已经可以脱离任何人的掣肘,自我生长,自我壮大!
    而在校场正中央那座高台的周围,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着飞鱼服,手按绣春刀的锦衣卫。
    他们冰冷的视线锁定在勋贵们身上,像是阎罗殿前等待勾魂的鬼卒,只待御座上的那一位,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寒风卷过旌旗的“呼啦”声,以及勋贵们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达到顶峰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
    是皇帝。
    他只穿了一身玄色的戎装,腰束革带,脚踩军靴,他的身形并不算魁梧,但当他一步步走向高台中央那张孤零零的龙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他的身上有着无法言喻的气场,仿佛整个校场的杀气都成了他身后的背景。
    皇帝在龙椅上坐下。
    没有太监高呼“陛下驾到”,亦没有繁琐的礼仪,皇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目光缓缓地,一个一个地扫过台下每一位公、侯、伯爵的脸。
    皇帝的眼神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是超越了愤怒的漠然。
    当皇帝的目光扫过时,被注视的勋贵无不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他们感觉到的不是君王的威严,而是被天敌盯住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终于开口了。
    “诸位爱卿,朕离京数月,远赴陕西。”
    朱由检用近乎平淡的语气,开始了他的讲述。
    他讲自己看到的千里赤地,讲那些为了活命而啃食树皮、草根,最后开始吞食观音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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