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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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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你的头硬,还能比皇帝的刀子硬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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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龙锡的府邸。
    与勋贵们的惊惶失措不同,这里弥漫着的是愤怒混杂着鄙夷与无力的奇特情绪。
    几位东林党的核心人物正在密会,每个人的脸上都罩着一层寒霜。
    他们愤怒的症结所在,已非杀藩王,亦非“天子屯”。
    在他们看来,藩王本就是国家的蛀虫,皇帝愿意下狠手整治,他们乐见其成,真正让他们无法容忍的是那道军情快报中被无数人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的一个名字——靖北妃。
    “简直是荒唐!滑天下之大稽!”钱龙锡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我大明朝何曾有过册封蒙古女子为妃的先例?这哪里是联姻,这分明是自毁长城,引狼入室!”
    “夷夏之辨,国之大本!陛下此举,是将我华夏衣冠置于何地?将圣人教化置于何地?”礼部的一位侍郎痛心疾首,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场密会,诸公唇枪舌剑,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那“蒙古妖妃”与“悬置的中宫”之事。
    在他们看来,皇帝带着一个蒙古女人招摇过市,并给予“靖北妃”的封号,这本身就是对整个大明的挑衅。
    更深层次的,是对周氏以及其娘家嘉定伯周奎的巨大羞辱和打击。
    天启七年八月对于风雨飘摇的大明帝国来说,是命运转折的一个月。
    熹宗朱由校崩于乾清宫,无子嗣,遗诏传位于皇弟信王朱由检,信王入宫即位,改元崇祯。
    也就在这个月,信王选妃的诏命下达苏州府昆山县,嘉定伯周奎之女周氏,以容止端方、贤淑有德被选中,成为信王妃。
    按照礼制,崇祯元年正月,本应在皇极殿举行册后大典,将周氏由信王妃正式册立为大明皇后,然而,皇帝却以“身体不适”为由,轻飘飘地将这次大典拖掉了。
    这一拖,就再无下文。
    周氏依旧是“信王妃”,住在坤宁宫,却没有得到最重要的名分。朝臣们几次上疏提及此事,都被皇帝留中不发,或是斥责他们“妄议宫闱”。
    现在,一个正牌皇后尚未册立,皇帝却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封号响亮的蒙古妃子!
    这是想干什么?
    难道皇帝想立一个蒙古女人为皇后不成?!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成何体统!简直是疯了!
    但这样的想法仅仅在他们心头翻滚了一瞬,便被更深的无力感所淹没,他们当然知道以皇帝的智慧,断然不会做出如此疯狂之事。
    但可怕的是——即使皇帝真的要这么做,他们也无可奈何!
    你的头硬,还能比皇帝的刀子硬吗?
    这句话是此刻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共识。
    一个年轻的言官,脸上还带着一股未曾磨灭的书生意气,他嘴唇哆嗦着,用几近绝望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无人回应。
    如何?
    上疏?可以。皇帝会把你的奏疏丢到御花园。
    死谏?也可以。午门外会多一滩血,你的家人会为你收尸,然后皇帝会继续做他想做的事。
    他们可以引经据典,可以痛哭流涕,可以将道统和清议抬到天上去。
    但结果呢?皇帝连朱家的藩王都敢砍瓜切菜一般地杀,会在乎他们这几个文官的唾沫星子?
    在陕西那把染满了亲王鲜血的屠刀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笔杆子、唾沫星子、祖宗规矩都显得那么脆弱,脆弱得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窗户纸。
    钱龙锡看着满堂激愤绝望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大势已去。
    这位皇帝已经彻底挣脱了文官集团为他打造的所有枷锁!
    ……
    密会不欢而散。
    众人带着满腹的忧虑与无力各自离去,钱谦益却留了下来,他示意钱龙锡的书童和下人都退下,亲自关上了书房的门。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钱谦益,此刻脸上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狰狞。
    他压低了声音,状若疯魔:
    “伯观,完了!全完了!”
    钱龙锡疲惫地揉着眉心:“牧斋,事已至此,徒呼奈何?静观其变吧。”
    “静观其变?!”钱谦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等他回来,咱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伯观,你还没明白吗?秦王一死,福王、蜀王、楚王那些个藩王,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他凑到钱龙锡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鬼祟的寒气:“没人!没有一个人有那个胆子!”
    钱谦益口中“有那个胆子”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那就是起兵清君侧。
    这是文官集团对抗失控皇权的最后一张底牌,也是最危险的一张牌。
    他们希望皇帝的暴行能够激起某个有实力的藩王反抗,他们则在朝中作为内应,一举废黜这个暴君。
    但现在,这张牌没了。
    藩王们比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文官更怕死。
    钱谦益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口中念念有词:“外援已绝,内无兵权……他回来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我们……就是我们这些当初拥立他,现在又处处掣肘他的人!他嫌我们碍事!”
    钱龙锡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知道钱谦益说的是事实。
    ……
    几日之后,京城的风声越来越紧。
    关于皇帝即将在月底还朝的消息,已经由《大明月报》确认。
    整个官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钱谦益的府邸,书房内。
    他已经在这里枯坐了半晌,整个人形容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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