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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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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朕会派田尔耕,去和他们好好谈一谈(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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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要你,做朕的‘铸鼎者’!”
    铸鼎者!
    张维贤的身躯,猛地一震。
    鼎,国之重器!
    铸鼎者,何等的荣耀,何等的责任!
    张维贤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胸腔直冲脑门。
    然而皇帝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但这鼎,不能凭空铸就。”朱由检的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而冰冷,“它的鼎身,需要你来帮朕熔炼。”
    熔炼。
    张维贤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被一丝不祥的预感悄然压下。
    他隐隐感觉到了,陛下真正的意图,即将浮出水面。
    ……
    君臣二人从舆图前走到了御花园的一处石桌旁。
    王承恩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只在桌上留下了两杯氤氲着热气的香茗。
    气氛从方才的激昂慷慨,转为了一种推心置腹般的凝重。
    朱由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却没有喝。
    “鼎,朕已经给你了。”他开口打破了沉默,“但铸鼎所需的铜料,何在?”
    张维贤心中一沉。
    “朕的新军,神机、腾骧、天策,三大营初步估算满编当在十万之众。皆是精锐,人要吃饱饭,马要吃精料,火器要配足弹药,盔甲要用最好的铁。每月耗费,何止巨万!”
    朱由检抬起眼,看向张维贤。
    “这笔钱,从何而来?”
    他顿了顿,不等张维贤回答便自问自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冽的笑意。
    “从朕的国库里来?英国公,你执掌京营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朕的国库早已被那些国之栋梁们蛀空了。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而另一边……”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宫墙,看到了京城里那一座座气派的公侯府邸,“勋贵之家,田连阡陌,富可敌国。京城内外,上好的田地,十之五六都姓了你们这些功臣之后。朕说的,对也不对?”
    张维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图穷匕见了。
    陛下真正的目的,终于露出了它锋利的尖牙。
    他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那些勋贵们蛮横无理的嘴脸,想到了他们抱着金山银山哭穷的丑态,他无法辩解,一个字也无法辩解。
    因为陛下说的,全都是事实!
    看着张维贤那张如死灰般的脸,朱由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巨大压迫感缓缓说道。
    “英国公,你可曾想过,我大明,就像一艘在大海上航行了二百多年的巨船。它曾经无比辉煌,乘风破浪。但现在它老了,旧了,船身上到处都是裂缝和蛀孔。”
    “而你们,大明的勋贵,”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本该是这艘船上最坚固的龙骨,最可靠的船工。可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你们变成了一群趴在船身上,疯狂啃食船板的蠹虫!”
    蠹虫!
    这两个字,像两只巨手,反复地扇着张维贤的脸!
    “你们侵占田亩,如同蛀虫啃食船板;你们荫庇子孙,让他们占据高位,尸位素餐,如同蛀虫堵塞了航道;你们奢靡无度,互相攀比,如同蛀虫耗尽了船上最后的储备粮!”
    “朕且问你,船若是沉了,”朱由检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充满了振聋发聩的力量,“你们抱着那些金山银山,抱着那些田契地契又能做什么?还不是一样要跟着这艘船一同溺亡!”
    “英国公,今日,朕再问你一遍。”
    “你是想抱着你祖宗的荣光,和朕一起把这艘船修好补好,让它重新起航?”
    “还是想抱着那些已经腐烂的木头田产,等着被滔天的洪水彻底淹死?”
    张维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溪流一般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滑落。
    张维贤想起了自己的祖先跟随皇帝的先祖浴血奋战,打下这片江山的赫赫战功。
    他又想到了如今,自己的那些同僚,子孙,沉迷于声色犬马,斗鸡走狗,争风吃醋的丑恶嘴脸。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攫住了他。
    他知道,皇帝说得对。
    船,真的要沉了。
    看到张维贤的样子,朱由检知道,威慑已经足够。
    接下来,该给蜜枣了。
    “朕,给你们体面,你们就得接着。”
    “朕,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就必须走。”
    “朕限期三天!让京城所有勋贵,主动献土!将所有逾制、侵占、巧取豪夺而来的田产、盐引、商铺,悉数交出,充作三大新营的组建军费!”
    “三天后,若还有人不识好歹……”他顿了顿,目光悠悠地投向了宫殿之外,那似乎是锦衣卫镇抚司的方向,淡淡地补充道,“朕会派田尔耕,去和他们好好谈一谈。”
    田尔耕!
    这个名字像一道催命符,让张维贤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
    午门前的血,还没干透呢!
    他几乎可以想象,如果真的让田尔耕带着那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上门谈,那会是怎样一幅血流成河的景象。
    这已经不是威逼了,这是赤裸裸的最后通牒!
    就在张维贤心坠冰窟,以为勋贵集团在劫难逃之时,朱由检的话锋却忽然一转。
    “当然,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皇帝的语气缓和了下来,那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又像是一个棋手在落下一枚致命的棋子后,好整以暇地开始布局下一盘棋。
    他对着一旁的王承恩,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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