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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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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皇帝自己就是最锋利的刀,最冷酷的意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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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更深了。
    乾清宫东暖阁内的空气,似乎被皇帝那一句一刀斩断的低语,冻结成了实质。
    王承恩还僵立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磨刀石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口沉重的铜钟,撞得他神魂欲裂。
    他感觉自己窥见了某种深不可测,超越了他理解范畴的恐怖真相。
    就在这片几乎凝固的寂静中,殿外响起了一阵急促却又被刻意压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嗜血焦躁,像一头被困在笼中许久,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朱由检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话音刚落,殿门被推开,一道身影几乎是冲了进来。
    来人正是魏忠贤。
    此刻的他,与平日里在宫中那副虽卑躬屈膝,却总在眼角眉梢透着几分张扬跋扈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身上那件猩红色的蟒袍,因为疾走而带起的风猎猎作响,仿佛浸透了鲜血。
    一张老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沟壑纵横,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魏忠贤几乎是用近乎小跑的姿态冲到御案之前,然后以与他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的迅猛之姿,“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与坚硬的金砖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那声音让一旁的王承恩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万岁爷!”
    魏忠贤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那其中蕴含着被触及逆鳞的暴怒,他抬起头,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请罪的决绝。
    “老奴无能!老奴该死!竟让这帮读烂了圣贤书的伪君子,这群只会摇唇鼓舌的酸丁,在天子脚下,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秽乱圣听!此乃老奴之失察,万死莫赎!”
    他一边说着,一边高高举起手中捧着的一迭物证。
    那是几份刚刚用滚水烫出来的口供,墨迹未干,纸张还带着潮湿的热气。
    这些都是东厂的番子,用他们最擅长最雷霆的手段,得到的铁证。
    刑讯的过程无需赘述,但结果却是清晰而致命的。
    证据完整,指向明确,在魏忠贤看来,这是铁证,是足以将钱谦益以及他背后那整个士绅集团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他太需要这样一份投名状了。
    他魏忠贤,曾经是大行皇帝天启爷座下最受宠信也最疯狂的一条狗。
    他为大行皇帝咬过人,清除过异己,聚敛过财富。
    他们之间有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默契与信任,那是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培养出来的,大行皇帝的一个眼神他便知道该去咬谁,该咬多重。
    然而,新君不一样。
    这位年轻的万岁爷心思深沉如海,手段酷烈如冬,他既不需要陪伴,也不需要一个替他背负骂名的共犯。
    皇帝自己就是最锋利的刀,最冷酷的意志!
    魏忠贤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在新君心中的地位,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他不再是那条不可或缺的恶犬,而更像是一件被暂时留用但随时可能被弃置的旧工具。
    这种感觉让他寝食难安。
    他迫切地需要立功,立大功!
    他要用最暴烈最直接的方式向新君证明,他魏忠贤依然是这个帝国最忠诚最有效率也最心狠手辣的鹰犬!
    他要用敌人的鲜血,来重新浇筑自己与新皇之间的信任,来巩固自己的权势。
    所以,当他通过东厂的眼线发现钱谦益这群文官这一两个月的异动时,他几乎是欣喜若狂!
    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魏忠贤立刻动用了东厂最精锐的力量,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了这份他自认为是王炸的铁证。
    他满怀期待地将这份足以掀起滔天血浪的证据呈现在皇帝面前,然后重重地叩首,杀气腾腾地请命:
    “万岁爷!证据确凿!钱谦益这帮道貌岸然的东西,阳奉阴违,串联内外,煽动学子,意图动摇国本!其心可诛,其罪当灭!此与谋逆无异!”
    “请万岁爷给老奴一道旨意!老奴保证天亮之前让这京城之内,再也听不到半句非议之声!东厂所属八千番役,早已枕戈待旦,只待万岁爷一声令下!”
    魏忠贤期待着。
    期待着皇帝龙颜大悦,哪怕只是一个赞许的眼神,一句“准奏”的授权。
    然后他便会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猛虎,扑向那些他早已看不顺眼的清流,将他们的府邸变成另一座座哀嚎遍野的人间地狱!
    然而,他所期待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朱由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拈起了那份还带着血腥味的口供,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仿佛看的不是一份能致人死地的铁证,而是一张无聊写满了废话的报纸。
    而后,他手腕一松,魏忠贤的又一份投名状便轻飘飘如同落叶一般,被随手扔在了御案的一角。
    魏忠贤的心,猛地一沉。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皇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紧接着,他看到陛下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滚动而出的笑声,响了起来。
    “呵呵……”
    魏忠贤和王承恩,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笑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魏忠贤彻底懵了。
    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那个狂笑不止的年轻皇帝。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那颗在无数次政治风浪中都保持着冷静与狡诈的心,再一次感到了彻底的茫然。
    王承恩也懵了。
    他站在一旁,手脚冰凉,一个不敢深想却又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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