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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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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纵览史书,几无一人可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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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大幸!”
    一个有着如此雄心如此手段,行事如此不拘常理的帝王,绝不会容忍一个他认为有用的人才,安安稳稳地在乡下种一辈子地!
    而他孙传庭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
    蹉跎几岁归隐田园,看似心如止水,实则意难平!
    他所等的不就是一位能建黄金台以招天下士的雄主吗?
    所盼的,不就是一个能让他“提携玉龙为君死,报君黄金台上意”的机会吗?
    孙传庭平静地接过那只铜筒,声音淡然却掷地有声:
    “不必看了。劳烦诸位稍候,待孙某更衣,即刻随诸君赴京.“
    ……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重新回到这冰冷的宫墙之外。
    从代县到京师,千里迢迢。
    一路上他食宿皆是上乘,负责护送他的缇骑除了寸步不离的监视之外,对他本人恭敬有加,言必称先生。
    封闭的马车,成了孙传庭最好的思考空间。
    他将新君登基之后的所有举措,在脑海中一一串联,反复推演,试图勾勒出这位年轻帝王的真实面貌。
    第一子,魏忠贤
    这是最让孙传庭感到心惊的一步。
    皇帝没有像天下人预料的那样杀了魏忠贤,而是留下了他。
    对魏忠贤此等阉竖,孙传庭的厌恶与憎恨早已深入骨髓。
    这份憎恨一方面是源于天下士人对阉党乱政的天然共愤,但更重要的是源于他切肤之痛的个人经历!
    想当初,天启五年他以吏部郎中之身,正值仕途坦荡,却因不愿向这个权焰滔天的阉竖低头,更不屑与其同流合污毅然选择挂冠而去,告假回乡!
    这一去几乎是亲手葬送了自己半生的前程,这份被强权凌辱报国无门的屈辱与愤恨早已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但在北上京师的马车中,经过了无数次的推演与复盘,他竟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滔天恶浪,以一种近乎惊悚的理智去承认——留下魏忠贤,是截至目前为止,这位年轻的皇帝走出的最高明也最无情的一步棋。
    魏忠贤是什么?
    在天下人眼中,他是国贼,在孙传庭眼中,他是断送自己仕途践踏士人尊严的活阎王。
    但在新君的手里,魏忠贤便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人鞭,一面照妖镜!
    这是一条抽打在所有文官,尤其是那些自命清高空谈误国的所谓君子们脸上的鞭子!
    这是一面摆在朝堂之上,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能照见自己丑恶嘴脸的镜子!
    但…也仅仅是诛心吗?
    不,不止如此!
    回想这桩桩件件,无论是那铁证如山让整个北地铁血腥风的晋商通敌案,还是那震动江南人头滚滚的粮商囤积案.
    哪一件是靠着朝堂上那些贤臣们的煌煌之言办成的?
    哪一件是靠着官僚们那套层层审批互相掣肘的繁文缛节推动的?
    都不是!
    虽然孙传庭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全都是靠着东西厂、锦衣卫这些被文们唾弃的陛下爪牙,用最酷烈最直接也最有效率的手段,硬生生杀出来的结果!
    孙传庭悚然惊觉,在皇帝初登大宝,根基未稳,朝中皆是盘根错节之时,想要迅速从这些烂到骨子里的地方割肉放血,除了魏忠贤和他手上这把人人喊打却又锋利无匹的脏刀,皇帝陛下又有何人可用?又有何人堪用!
    念及于此,孙传庭甚至可以想见,即便是孙承宗张维贤那样的老成谋国之臣,面对此情此景心中恐怕也唯有一声长叹。
    因此,孙承宗即便是在心底最深处仍是对皇帝动用阉党心中仍存芥蒂,但也不得不为此等雷霆手段而心惊,更不能不为这位年轻新君驾驭脏刀以除沉疴的狠辣与决断,而感到由衷的折服!
    其手段之狠,用心之深,让孙传庭感到一阵从脊背升起的彻骨寒意。
    第二子,落在了山西。
    清扫晋商。
    当孙传庭听闻此事,即刻感到了近乎窒息的震撼。
    神来之笔!
    当天下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敌是友都聚焦在魏忠贤身上,都在猜测新君将如何磨刀霍霍,将其血溅五步以博取清流之名时。
    龙椅上的那位年轻君王却仿佛根本没看见魏忠贤这个人。
    他反手一刀,避开了朝堂上那头最显眼的猛虎,却精准无比地刺向了潜藏在帝国肌体深处,正在为关外女真疯狂输血的毒瘤!
    晋商是什么?
    他们不是一个官,不是一个党,而是渗透在朝野边关钱庄漕运,盘根错节,几乎与帝国脉络融为一体的黑暗网络!
    其隐秘之深关系之广,便是他孙传庭自己昔日在吏部任职,深知帝国官僚体系之盘根错节,也自问难以窥其全貌,更遑论动手!
    想要对付他们,需要何等周密的部署?需要何等庞大的信息?又需要何等惊人的魄力?
    可皇帝做到了。
    他不仅看见了,看懂了,而且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让富可敌国关系通天的晋商集团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轰然倒塌!
    孙传庭在这奔赴京师的漫漫长路上,脑海中翻遍了历朝历代的开国之君中兴之主。
    或有隐忍数载,一朝发难者;或有倚重老臣,徐徐图之者。
    但如新君这般甫一即位便能以如此超然的视角,洞穿朝堂表象,直击帝国隐秘致命的病灶,且出手之果决,手段之狠辣,犹如积蓄了十年的力量,毕功于一役。
    纵览史书,几无一人可比!
    第三子,江南。
    一路上,江南粮商案的血雨腥风,通过邸报和各种渠道不断传来,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士绅大户人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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