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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公主偷我福运?我反手夺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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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儿臣为解母后之疾而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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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扶摇接到懿旨时,正坐在自己的宫殿里,满心都是被皇帝勒令禁足的怨愤。
    但当她听完传旨太监的话后,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真是天也助她!
    她原本还发愁,如何才能将事情闹大,让夏清鸢的灾星之名彻底坐实。
    没想到,太后竟然亲自为她搭好了这个最完美的舞台!
    当着父皇的面,当着所有皇子公主的面……
    真是想想就有趣!
    她已经买通了钦天监的监正,只需明日在人前让皇后再次发病,监正便会恰好出现,当众指出是昭华公主的煞气冲撞了凤体,若再不将其送走,只怕国运有损!
    到那时,人证物证俱在,又有钦天监的天意佐证,夏清鸢便是长了一百张嘴,也休想翻身!
    一个野道姑而已,还想跟她斗!
    “夏清鸢,我要你被钉在不孝灾星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她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娇美的脸,轻声低语。
    懿旨,同样被送到了承明宫外。
    传旨的太监不敢入内,只是站在宫门外,高声将太后的旨意宣读了一遍,便匆匆离去。
    承明宫内,夏清鸢静静地听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直至消失。
    她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夏扶摇费尽心机布下的局,配合太后无意中搭建的舞台。
    也罢。
    一次性解决,倒也干净。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
    风临渊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殿内,“殿下,和你猜的一样,这个所谓的白云观观主灵虚子,是三年前突然出现在京城的,凭借一手炼制安神香的绝活,迅速攀上了京中权贵,但我们却查不到他出现在白云观之前的任何痕迹,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冒出来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我的人发现,白云观后山有一处被阵法掩盖的密室,里面阴气极重,怨念冲天,似乎在用某种邪术祭炼着什么东西。”
    说着,他好奇地看了夏清鸢一眼。
    夏清鸢也没让他失望,直接开口道:“用活人精血和死人骸骨,辅以怨念,祭炼成专门污秽人气运的邪物,再用大量香火愿力包裹其外,伪装成福物。”
    “夏扶摇便是从白云观,为皇后求来了这么一件福物。”
    风临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她找死!”
    夏清鸢摇了摇头,“她只是棋子,真正想插手大夏气运的,是白云观背后的人。”
    她看向风临渊,“明日凤仪宫会有一场好戏,你的人可以准备收网了。”
    风临渊点头:“好,我会在外面替你看着,绝不会让白云观的任何一只苍蝇飞出京城。”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再次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有了风临渊带来的确切情报,夏清鸢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她来到殿中香案前,净手焚香,取出一张上好的符纸,铺在案上,又取来朱砂金墨,研磨均匀。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孤高的身影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闭目凝神片刻,整个人的气息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再次睁眼时,眸中已无半点杂念,只余一片空明。
    她提笔,落墨,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符文繁复玄奥,流转着一股勘破虚妄的道韵,名曰显形符!
    足以让一切邪崇在它面前无所遁形。
    她将显形符放在一旁,又取过第二张符纸。
    这一次她握笔的姿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挥毫泼墨,那此刻,她手中握着的便是一柄审判万邪的利剑!
    笔尖饱蘸金墨,重重点在符纸之上!
    这一次的笔触不再飘逸,而是充满了雷霆万钧的霸道威严!
    每一笔都仿佛裹挟着天地之威!
    每一划都似乎引动了风雷之声!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张符纸嗡的一声发出一阵轻鸣!
    一道微不可见的紫色电弧,在金色的符文之上骤然闪过,随即隐没不见。
    紫雷破邪符成!
    此符可引九天紫雷之气,专破天下一切阴诡邪祟!
    夏清鸢看着桌案上那一张流光内敛,一张紫气暗藏的符纸,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漠然。
    夏扶摇,你倒是为你自己,准备好了一个不错的断头台。
    次日,辰时。
    凤仪宫,
    正殿通往内殿的珠帘高高卷起,所有人都能毫无阻碍地看到里面景象。
    明黄色的凤榻上,皇后正双目紧闭地躺着,她脸色惨白,眉头紧锁,眼眶乌青,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
    高位之上,太后与皇帝并排而坐,神色各异。
    太后手捻佛珠,目光沉沉地盯着凤榻上的皇后,看不出喜怒。
    而皇帝则面沉如水,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凤榻两侧,大夏朝的皇子公主们,按照长幼尊卑,分列侍立。
    他们个个锦衣华服,此刻却都收起了平日的骄纵,垂手肃立,噤若寒蝉。
    整个内殿,除了皇后压抑的呼吸声,再无半点杂音。
    而殿中最忙碌,也是唯一能在凤榻边自由走动的,莫过于夏扶摇。
    她一会儿用浸湿的软帕,轻柔地擦拭着皇后额头的虚汗。
    一会儿又端来参汤,用银匙小心地撬开皇后的嘴唇,试图喂进去一点。
    “皇祖母,父皇,母后昨夜又受了惊,半宿都没睡安稳,精神头不大好。”她走到太后和皇帝面前,福身行礼。
    太后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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