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阻止他们，却能强行拖延一段时间，进行拷问和搜魂，总算问出了原委。
“你……你……”
秦桑听到一个颤抖的声音，扭头看到乌涂仙，见他满脸惊恐和震撼。
乌涂仙身上有泣神卫设下的禁制，交战之初禁制便已发动，乌涂仙失去战力，在原地动弹不得。
也是他运气好，没有被斗法波及，全须全尾活到最后，目睹秦桑灭杀五名泣神卫的全程。
“你到底是谁！”
乌涂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下明月。”
秦桑一叹，屈指轻弹，解开乌涂仙身上部分禁制。
乌涂仙终于能动弹，双腿一软，险些栽下山。
他直勾勾盯着秦桑，看了好一会儿，忽而仰天长叹，“你瞒得我们好苦！”
“确实是我连累你们了。”
秦桑没有辩解什么，也无必要，取出一个酒坛，递给乌涂仙。
乌涂仙伸手接过酒坛，苦笑一声，将坛中酒一饮而尽，神情渐渐平静。
“道友想问什么就问吧，问完老夫也好上路。”
秦桑点点头，说起来，此劫并非无妄之灾，全因他贪心所致。
两妖被他牵连，本不至死，但乌涂仙既然识破他身具凤凰血脉，并选择出卖他，秦桑也不可能留此妖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