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提了。
欧阳戎有些思绪万千,腰悬铜令,再度穿过了水潭与瀑布,从头顶那一口绣剑的正下方经过,进入了水牢。
今日算是来的很早。
他带着食盒,推开了柴门。
屋内空空如也。
和预想中的一样,云想衣今夜还没有回来。
谌佳欣二女还需要继续守着,而他这位膳堂杂役也能继续进入水牢深处送斋饭。
欧阳戎脚步不停,直接推开第二扇柴门,照常的登上楼梯,来到那条广西昏暗的甬道。
刚准备按照顺序第一个去给癸字房送斋饭,他的脚步突然顿住。
偏头打量了下甬道两侧的一扇扇黑色水帘门。
仔细的看了会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欧阳戎感觉黑色水帘门变得没那么“漆黑”了。
相比于昨夜第一次见时的黑色,褪色了不少。
他回忆了下,反复确认了几遍。
还是认为自己没有感觉错,这些水帘牢门是“褪色”了些。
而且这也不是今夜的首次发现了,昨夜离开水牢前,欧阳戎就隐隐有这种感觉了。
此刻更像是得到了二次印证。
欧阳戎面色不改,心中却默默重视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改变计划,继续走到癸字房前,将一盒斋饭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