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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一、醉悟【文皇帝】(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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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手:“没问他。”
    裴十三娘掩嘴一笑,小声说:
    “易指挥使走时,元长史瞧着就很不舍,还背身望天,不知道是不是在流小珍珠哩。”
    欧阳戎撇嘴,裴十三娘含笑转头,去招呼外面的丫鬟,送来饭菜。
    她亲自打开食盒,挽起裙袖,将热腾腾佳肴一一摆在桌上。
    欧阳戎捏起筷子,夹了口菜,送入口中。
    筷子顿住,他问:
    “六郎忙,十三娘事也不少吧,在这儿坐了多久,白白浪费一天。”
    “才不浪费。”裴十三娘当即摇头,不过在欧阳戎平静的眸光下,她又怯怯的改为点头,小声说:
    “是有一点,刚刚是有掌柜过来,禀报浔阳石窟的事,又有生意谈了……”
    欧阳戎摆手打断:
    “你去忙吧,无需逗留。”
    裴十三娘犹豫了下,起身前为欧阳戎倒了一杯热茶:
    “好,公子慢用。”
    美妇人经过身旁,就要下船,一直低头夹菜的欧阳戎忽然说:
    “等下,有个事。”
    裴十三娘背影顿住,款款施礼:
    “公子您讲。”
    欧阳戎眼睛看着茶杯中晃动的水面,轻声:
    “我闭门修养一段时日,十三娘若有事,先找六郎商议,他会禀我。”
    裴十三娘闻言,凝视了会儿欧阳戎,像是明白些什么,没说破,缓缓的点头:
    “是,公子。”
    顿了顿,她忍不住关心一句:
    “公子好生休息,不用担心城里事,有燕参军与妾身在哩。”
    欧阳戎瞧了眼中聪慧能干、忠心赤诚的美妇人,温和颔首:
    “好。”
    裴十三娘脚步没动,半老徐娘却像小娘一般歪头,大胆道出:
    “公子,你那篇《琵琶行》,妾身甚喜,和胡中使一样抄录了一份,不知公子是否允许传出去。”
    欧阳戎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又说了一句让裴十三娘感到莫名的话:
    “嗯,本就是赠给像罗娘那样的天下无名氏的,也可把我名字隐去,佚名传出。”
    裴十三娘却第一时间摇头,坚持说:
    “这怎么行,本就是公子写的,当然署名公子,妾身与胡中使没人敢改。好了,既然公子不介意传去,妾身也就放心示人了。”
    美妇人眨了眨眼睛,施施然下船。
    欧阳戎默然无言。
    裴十三娘许是知道欧阳戎喜静,将外面守着的护院、丫鬟还有管事们全撤去。
    晚风徐来。
    江畔,莲舟孤影,只剩欧阳戎一人独坐。
    他背对热闹码头,前方是徐徐落入江面的红太阳。
    青年盘膝而坐,低头扒饭,不时前倾夹菜,吃的有些狼吞虎咽。
    昨晚醉写《琵琶行》时,他中途隐隐听到一阵遥远的乐声,似琴非琴,似琵琶非琵琶。
    这乐声好像是从遥远洛阳传来的。
    是【文皇帝】。
    他的笔下有了一篇崭新的剑诀。
    别样的剑诀。
    不同于初代的“盛世之音”,后来的《秦王破阵乐》,与老乐师的七绝诗乐曲。
    这篇新剑诀,不歌颂洛阳,也不那么“盛世”,甚至有些背道而驰。
    欧阳戎不在意众人心慕抄录、随意传出。
    因为传出去,也不怕有人可以偷学剑诀。
    道理如同老乐师留给容真的七绝诗乐曲一样,单纯去学,是刻舟求剑,又如何求得“真剑”?
    【文皇帝】的真意是变幻莫测的,剑诀是剑诀,又非剑诀,这一刻是剑诀,下一刻又不是剑诀……连他都差点被拒之门外。
    但领悟了,就真领悟了。
    与【文皇帝】建立的联系不会再断。
    那阵来自遥远洛阳的乐声,一直回荡在领悟者耳畔。
    它的鼎剑神通,也很有意思,竟不止一种,与剑诀一样多样。
    欧阳戎舟中端坐,端碗扒饭之际,安静倾听起乐声。
    默默感悟了一番,他将【文皇帝】的鼎剑神通暂时归纳为释、道、儒三种。
    三者循序渐进。
    欧阳戎昨夜领悟剑诀后,暂时悟透第一种。
    也就是那转换虚实的金光。
    属于“释”之神通。
    欧阳戎突然摸了下肚子,丹田内的灵气持续激荡,从昨夜持续到了现在,还不见停歇。
    是领悟新剑诀的全部真意,破除瓶颈后的“一日千里”。
    想起什么,他放下碗,从桃花源图中取出一只丹盒。
    捻起一粒蜕凡金丹。
    欧阳戎看了眼桌上茶水。
    从昨夜到现在,他没刻意炼气,灵气修为已冲破了七品中期,头不回的七品后期大圆满冲去,势头不减。
    抵达六品门前只是时间问题。
    若吞下蜕凡金丹,再提高一等炼气天赋,将会狂飙,说不得傍晚就能达到。
    昨夜画舫人多,领悟时忘了吞丹。
    欧阳戎盯着茶水看了会儿,迟迟没有拿起来,俄顷,他默默收起了丹盒。
    “吞下或坏事,小等一会儿……”
    呢喃间,欧阳戎突然很想让老乐师看看他这篇新剑诀,少顷作罢,自嘲一笑。
    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自语一句,欧阳戎放下碗筷,起身走人。
    此去龙城。
    至于浔阳城里,该安排的事,都已安排的差不多了。
    该走的人都走了,薇睐也走了。
    现在又是只剩下他一人了。
    “吃独食,哼,是不是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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