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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七、我真不是骨科!【九月求月票,有月票抽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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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戎:……
    易千秋:……?
    哪怕心里对这二人关系有了些结论,但欧阳戎还是有些无语。
    这也太怂了。
    被克的死死的,堪比血脉压制了都。
    “滚开你臭碗。”
    易千秋一把将面前的粥碗拂了回去,不过这一挥之下,粥却没洒下半点,完好回到元怀民面前。
    她质问道:
    “一干饭你就来劲,刚刚还受了几鞭子,鬼哭狼嚎时嗓子倒挺嘹亮,你这身体也不差吗,今日偏偏请假作甚?
    “老娘来了你还敢请假?活腻了是不是。”
    元怀民低头闷闷:“我哪知你要过来。”
    “你没看下达江州的诏书?”
    “没细看,我就一闲职……”
    易千秋严厉反问:“江州长史是闲职?怎么人家欧阳良翰当长史的时候,名声都传到洛阳去了,你一当上,就成了闲职,半天闷不出一个屁来?真是废物。”
    元怀民没抬头:
    “你都说了我是废物,你也清楚,还说这么多作何?”
    易千秋又骂:“废物饭桶。”
    元怀民不做声,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老娘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元怀民捧着粥碗,背过身子,背对着她,低头干饭。
    易千秋伸手就要去抓鞭子。
    欧阳戎连忙拉架:
    “等等,其实……其实怀民兄今日确实不便过去,我赶去江州大堂时,找他借了一身衣服,他没正衣穿,干脆就回来了,没去接阁下。”
    这蹩脚理由,一旁捡树枝的李鱼都看不下去了,不禁回头。
    易千秋却没再说话,眼睛盯着旁边的《桃花源记》真迹卷轴。
    欧阳戎突发奇想,问了一嘴:
    “你们二位是不是有过什么婚约?”
    气氛寂静了会儿。
    大概三息后,元怀民用力摇头,可嘴里尚在咽饭,他来不及说话。
    易千秋已经替他开口:
    “那是小时候长辈之间的玩笑之约,就算不开玩笑,也不可能成真,因为他这废物不配,老娘都懒得搭理他,后面恶心的老娘姓都改了,这么多年,才稍微缓了一点,欧阳刺史再多问的话,恶心到老娘,可别怪老娘不懂待客之道。”
    她脸色寡淡,语气警告。
    元怀民也一脸严肃的补充:
    “差不多这意思,而且我们是堂兄妹,岂可定立婚约,不符合圣人伦理,儒家礼仪,万万不可,这种事,放在以前北魏的时候,前身拓跋氏还属于夷族,尚未彻底开化,倒是发生过帝王娶血亲姐妹之事,可现在都是大周朝了,岂能倒退!
    “秋娘刚刚话糙理不糙,说得蛮对,良翰兄,此事万万不可开玩笑的,休要再提。”
    “好好,我没事了,吃饱了。”
    欧阳戎打量了下这两位语气都很认真的人,立即起身,朝门口走去,拍拍屁股走人。
    若是真的一点也不行,那当初族中长辈为何立定这个玩笑婚约?或者说,婚约能开玩笑吗?
    欧阳戎暗中摇了摇头,没有戳破,没继续探究的意思,选择走人:
    “你们继续吃吧,那个,我先走了,既然易指挥使在,你们俩多年不见,好好熟络熟络感情,衣服的话,下次见面还你干净的。”
    元怀民表情依依不舍,欧阳戎大步走出院门,没有看他,脸上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出门前他停步,不忘回头招呼了下李鱼:
    “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出来下,我和你说,另外,今夜去我那儿住吧……”
    “哦哦,好。”
    李鱼一脸稀里糊涂,还处在特殊树枝被毁的哀伤之中,跟随欧阳戎离开。
    二人离去后。
    院子里只剩下易千秋、元怀民。
    “你和欧阳良翰关系很好?”
    易千秋忽然问。
    “嗯,知己好友。”
    “你可知,他算是抢了你江州长史的权。”
    “能者多劳。”
    “呵,你倒是大方。”
    “秋娘到底想说什么?”
    “人家后面成了修文馆学士,你呢,从江州司马迁至江州长史,还是个没实权的虚职,真是废物。”
    “秋娘别骂了,来回这句,其实听多了没那么吓人。”
    “死猪不怕开水烫!”
    元怀民诧异:“秋娘还会顺口溜?难道要考……”
    “考什么?”易千秋皱眉问。
    “没事,说顺口了。”
    易千秋猛地起身,走去,把大门关上。
    返回桌边,没有坐下,站在元怀民面前,把《桃花源记》丢在桌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指着画轴一字一句:
    “你倒是大方,家里什么东西都随意送人,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差点闯了大祸,只要有人去参告你一本,不仅你要人头落地,还会连累整个京兆元氏,甚至拖累爹爹与我。
    “我与爹爹这些年在朝廷辛辛苦苦的拼搏,而你呢?一天到晚就坐享富贵。”
    元怀民低头吃饭,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沙哑说:
    “我知道我容易闯祸,像当年一样,所以这些年在江州也老老实实的,不争不抢,很不想给你、给你们添麻烦。
    “这画轴是以前送给吴先生的,那时不懂事,我也不知道到了今日,会有你嘴里这么严重的影响。”
    顿了顿,他转了话题:
    “秋娘这次来,危不危险,听良翰说,那些贼人很厉害,连容女史都要请援朝廷。”
    易千秋忽问:
    “与你何干?关心有什么用?和你说了,你能有一点用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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