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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八、公主之邀,菊华诗会(求月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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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姐姐,伱去请欧阳良翰,问下他来吗。”
    谢令姜迟疑片刻,轻轻颔首,问:
    “最好别让大师兄作诗,情况你知道的。”
    离裹儿微微撇嘴:“就没见他做过什么诗,放心吧,没人会朝他发难。”
    谢令姜闻言,也没解释。
    这时,离裹儿含笑说:
    “况且,我也不请那个容真。”
    谢令姜起身,摆手走人:“随你,请不请无所谓。”
    “真无所谓。那我请了?”
    谢令姜顿时别过脸,板脸说:
    “来不来都不一定呢。”
    不等离裹儿开口,谢令姜已经起身,快步走人。
    “呵,口是心非。”
    离裹儿表情平静,语气轻笑。
    ……
    深夜。
    浔阳城外,一户袁姓员外家的奢华庄园内,一场诗词雅会刚刚结束,宾客或散去,或在庄园睡一晚。
    袁家在城郊的庄园十分气派。
    深夜浔阳城有宵禁,进不来城,须等到早上。不少人在主人家挽留下,留宿一晚,或者干脆大醉到天明。
    庄园外,一处漆黑树林内,正有一辆马车静静等待。
    谢令姜坐在马车内,清亮眸子有些出神的望着前方帘子。
    少顷,一道醉熏熏的身影从墙边走来,掀开车帘,钻进马车。
    “大师兄。”
    “走,去黄兄家。”
    不久前还满脸醉色告别袁家主客的欧阳戎,刚一坐下,眼神忽然恢复清醒,松气吩咐了一句。
    “好。”
    谢令姜也没多问。
    最近大师兄经常在城内外参加酒会诗会,时不时的晚上不回城,慢慢的,也就没引起太多人关注。
    甚至眼下,庄园里不少人还以为这位“良翰亦未寝”的欧阳司马是在安排有美妾的豪舍内呼呼大睡……不过美妾倒是被灌睡了。
    半個时辰后,马车抵达城郊一处农家小院,在后墙外悄悄停泊。
    “等我。”
    准备同行谢令姜听到大师兄丢下一句话,转身跳下了马车。
    他下车前,还从座椅下面,取出一只沉甸甸包袱带了进去。
    谢令姜重新坐回座位,目送大师兄的背影翻入院内。
    她转头,眸光倒映着的这座农家小院,没有灯火,漆黑一片。
    在欧阳戎进入院中后,农院内的灯火也迟迟不来,依旧乌漆嘛黑。
    谢令姜闭目,膝上横剑,独坐车厢,耐心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
    远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吱呀一声。
    院门从内推开。
    谢令姜睁眼,瞧见大师兄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手中的包袱不见。
    他正被院内走出来的三人,送出院门。
    谢令姜眼尖瞧见,除了某个络腮胡大汉身影外,还有两道既眼熟又陌生的身影:
    一道娇小瘦弱的小女冠身影,还有一道木讷面瘫青年的身影。一高一矮,皆背桃木剑。
    只见大师兄头不回的朝他们摆了下手,于是此三人转身,返回院内。
    大师兄压了下毡帽,迅速上车。
    谢令姜收回眸光,扶他坐下。
    马车继续开动。
    “小萱回来了?还有陆道友?”
    “嗯。”
    欧阳戎一进入马车,就长吐一口浊气,不置可否的应答一句,他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谢令姜欲言又止。
    欧阳戎突然开口,叮嘱一句:“王府那边暂时不要说。”
    “好。”
    谢令姜并不多问。
    这是二人的默契。
    “幻听好些了吗?”她关心道。
    闭目的欧阳戎只是轻轻点头,不多提。
    谢令姜感受到手掌一暖,低头看去,是他抓住了手,正在轻抚她的手背。
    大师兄的手掌很暖和厚实。
    她心里有些踏实。
    “小师妹辛苦了。”
    “哼,你就一张嘴。”谢令姜刻意绷脸说。
    “谁说的,明明还有一双手。”
    欧阳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后者顿时感觉到一双大手开始在其怀内小小的那一片红色薄兜儿中“兴风作浪”起来……
    俏脸涌出红霞。
    自然小手往前推着。
    但没成功推开。
    推开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推开。
    最后,她推搡的力道越来越小,直至微弱不计,只剩下象征性的推一推……
    唔……大师兄好像格外喜欢此处,就和……和小孩一样……
    她想。
    马车内。
    二人依偎,相拥而坐。
    女郎一张红脸尽埋郎君怀中。
    斯斯——!
    只闻一阵细细簌簌的绳带声后。
    有女嗔道:
    “你、你怎这般熟练……”
    “习惯了,对这一件比较熟悉……”
    “……?”
    温存片刻。
    趴怀女子开口,嗓音犹带一丝难以避免的颤声:
    “莫捏……莫闹了,有、有个事……”
    欧阳戎低头,埋脸在秀发头顶,嘀咕: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唔醒个酒。”
    “你哪里像醉了,这般巧劲,净知道糟蹋作贱人家……”
    谢令姜语气哀羞。
    轻轻捏了下他腰肉,俄顷,她有些难为情的轻挪粉臀,调整到了一个方便他动的同时、她也能舒服体会的姿势。
    谢令姜清了清与娇躯一样酥软的嗓子,说起了离裹儿的诗会事宜。
    “菊华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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