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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五、女帝的折中方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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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有何不同。
    胡夫转而叮嘱道:
    “私下说的这些事,欧阳长史千万别传出去。”
    “这是自然。”
    欧阳戎与离裹儿、顺伯一齐点头。
    又聊了会儿,欧阳戎三人准备告辞。
    被胡夫送出门前,欧阳戎摘下那柄佩刀,转过头,重新拍在了愣神的胡夫手掌中。
    他平静道:
    “胡中使,当初伱单枪匹马劝降北归戍卒一事,在下后来了解过。
    “蔡勤军叛乱一事,非你之罪,你已尽职尽责,胆气横秋,宝刀配英雄,胡中使请收下。”
    高大络腮胡宦官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军伍佩刀,沉默了会儿,重重抱拳:
    “欧阳长史弱冠书生,为民请命,亦是胆壮心雄,不输当世豪杰,咱家打心底里佩服!”
    ……
    夜深人静的巷子里。
    听竹轩后门,一辆停靠在阴影里的马车缓缓前行,驶离巷子。
    马车内,顺伯脸色犹豫。
    离裹儿垂目:“顺伯有话请讲。”
    顺伯叹气,重重拍腿:
    “多年不见,没想到老奴这干儿子会走此歪路,真是……真是……”
    欧阳戎与离裹儿出言安慰。
    顺伯看了下他们,似是消了些气,转而叹声叹气道:
    “说的也对。欸,小胡子这样,应该也是被逼无奈。
    “想当初,老奴随王爷离开洛阳,漂泊到这偏远江州,小胡子失去靠山,没有依托,在宫廷里,只能走条新路……
    “最后没有被卫氏清算或同僚暗算、顽强走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自然也有一些他的生存方式,老奴难以苛责。
    “毕竟宫里竞争激烈,得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不然就要被残酷替换……都难啊。”
    欧阳戎与离裹儿对视一眼。
    离裹儿视线挪开,不发言,欧阳戎认真颔首:
    “理解,没有看不起之意。”
    顺伯微微松了口气。
    欧阳戎多看了眼这位憔悴白发的老宦官。
    说起来,这位顺伯确实不简单,当初若不是跟随浔阳王一家离开洛阳,现在应该也是宫廷中德高望重的大宦官了,甚至主理内侍省。
    仔细想想就知道,离闲是乾高宗最后钦点的太子,按照宫廷干爹干儿子的习俗,顺伯当初能成为离闲身边的贴身宦官,他的干爹很可能是乾高宗、乾太宗时的内侍高官官,是与司天监监正并列的存在……
    本就是一脉相承下来的,顺伯的人脉资历自然深厚,干儿子胡夫现在都混成女帝宠臣了……
    胡夫对他恭恭敬敬,除了念旧知恩外,说不得还有传承这一衣钵、以正统自居的心思。
    很显然,顺伯也对胡夫较为满意。
    而这些年来,跟随废太子离闲一家四处漂泊,也实打实证明了他的忠心……
    不多时,这辆低奢马车抵达槐叶巷宅邸,先把顺伯放了下来。
    浔阳城宵禁,夜里各坊之间无法明面走动。
    听竹轩在浔阳坊,离裹儿、顺伯无法返回,顺伯今夜暂居欧阳戎那里。
    至于离裹儿,在浔阳坊有一套私宅,以前参加诗集酒会回去晚了,都会在那里落脚。
    顺伯下车后,低奢马车继续前进。
    欧阳戎没有下车,亲自把离裹儿送回私宅。
    马车内,没有点灯,欧阳戎与离裹儿面对面坐着。
    一者掀开车帘、打量外面的星空。
    一者眼帘低敛,似是出神。
    外面的零星灯火光影射入车内,偶尔掠过欧阳戎与离裹儿的脸蛋,表情不清晰。
    “今夜辛苦你了。”
    “客气。”
    离裹儿放下车帘,回过头再道:
    “延期之事,祖母肯定是不满的,又有卫氏双王在一旁煽风点火……你注意些,胡夫还有那什么夏官灵台郎,处理好他们,双峰尖石窟那边万不可出岔子。”
    “明白。”欧阳戎脸色认真的倾听。
    “算了,该怎么做,你肯定比我懂,毕竟是你的事业,谢姐姐也会提醒你,是我瞎操心,多嘴了。”
    她偏过头,嘴里道。
    欧阳戎摇头:“没有。多谢了。”
    这时,马车在一处私宅前停下。
    “到了,走了。”
    离裹儿轻盈起身。
    下车之前,她突然转头,借着外面传来的朦胧灯火,打量了下欧阳戎脸庞。
    “这角度看,确实挺适合当面首的,俊朗但又不小白脸,有英气。”她嘴里嘀咕。
    其它角度不行?
    欧阳戎很想问这个问题。
    他嘴上不爽道:
    “看什么呢,真给你祖母选妃呢?”
    “你就说心不心动吧,一步登天,扶摇直上。”
    “我谢谢您嘞。”
    欧阳戎点头。
    离裹儿轻笑一声,没再啰嗦。
    她干净利索跳下马车车辕,头戴一顶珍珠梨花流苏帷帽,背着手,俏生生走进宅内……
    翌日,清早。
    欧阳戎携带一柄新做的油纸伞,前去江州大堂,
    休息间隙,用情伞稍微哄好了些小师妹。
    紧接着,他老老实实的向她请示下,巳初二刻按时去监察院找容真汇报新消息的行程。
    谢令姜不置可否,把玩了下油纸伞,才道:
    “之前寒衣节送你的香囊呢?”
    “在车上。”
    “戴过去,不准摘。”
    “好。”
    欧阳戎老实巴交点头。
    谢令姜哼了一声,转头拎着伞,挽着他胳膊,默默将他送出门去。
    “既然这次卫氏女帝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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