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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寒衣节的香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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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时间,不找到那个写蝶恋花的淫贼,本宫不会走。”
    欧阳戎不动声色问:“额,万一他不在浔阳了呢,你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容真沉默了会儿,缓缓点头:“本宫有预感,此淫贼还在浔阳。”
    “预感?那没事了,女子的预感一般都很准。”他点头表达了下认可。
    “你也相信本宫判断?”
    “嗯。”
    容真转头,有些出神的看着他侧脸,呢喃:
    “周围的女官同僚现在私下都有些埋怨本宫,觉得本宫魔怔,用佛门的话说,叫着相了。洛阳那边,监里的人也是颇有微言。
    “欧阳良翰,现在也就你信本宫了。”
    欧阳戎叹气:“主要是我……挺佩服你的。这股精气神挺好,还是那句话,与人奋斗其乐无穷,我是如此,也送你了。”
    “好。”
    她重重点头,嘴中呢喃:“好個其乐无穷。”
    欧阳戎垂目喝茶,又伸手,给她默默续了一杯。
    茶桌左右,二人默契的安静下来。
    俄顷,容真回过神,偏头看着面前这位洒脱随意、令人心生好感亲近的弱冠长史,问道:
    “你知不知道明日什么节日?”
    “什么节?”
    “寒衣节。”
    “这是什么节日?”欧阳戎好奇:“有点耳熟。”
    “寒衣节江南这边不怎么过,关中两京那边的民间喜欢过,陛下也爱喜庆,每年的寒衣节都会授衣百官,同时在宫里赏赐些香囊……”
    “哦。”
    欧阳戎不在意道:
    “难怪,我说怎么没印象,原来是城里人的节日……主要是不放假,不然我肯定记忆深刻,打死不忘。”
    他又一笑。
    容真抿了下唇,自袖中掏出一物,丢入某人膝上。
    “洛都那儿每到寒衣节,除了佳人赠衣外,一些……好友之间也会互赠香囊,算是辟邪祈福,但需要在当天佩戴一天才有效。”
    “这是……”
    欧阳戎愣愣看着手中香囊,鼻子嗅了嗅发现有浓郁桂花香,只听容真又道:
    “我们检察院这批女官都来自京城,今年未归,闲来无事,她们偏要做几枚香囊,采了些金秋桂子放在里面,多送了本宫一枚,正好多余,你拿去吧,明日戴戴辟邪。”
    顿了顿,她凝视外面风景,嘴里道:“记住,要佩戴一天。”
    “哦哦好。”
    欧阳戎稀里糊涂的带着这枚桂花味香囊离开。
    出门,回到马车,低头打量了下这枚香囊。
    上面的图案应该是一位女子亲手刺绣,一针一线的,一看就不是市井商铺的那种精湛绣工制成,而是生疏笨拙手艺,看来确实是那些女官们闲来无事制作的。
    香囊上有淡淡的桂花清香散发出来。
    “这些女官倒是真闲,容真也是……等等,佩戴一天吗?”
    欧阳戎反应过来,悄悄看了眼某人正在等待的江州大堂那边。
    “明日上午还得过来一趟……欸,好好的,过啥寒衣节,还是江南好,没这些花里胡哨。”
    他将香囊默默收了起来,想了想,又不保险,于是取出一只盒子,放入其中,掩住香气。
    盒子藏好,他紧接着打开门窗,通了通风。
    “阿力,先别回江州大堂,在外面逛两圈。”欧阳戎忽然吩咐。
    “是,檀郎。”
    马车在附近街道逛了两圈后,感觉马车内的味道散掉不少,才施施然回到了江州大堂。
    “那个,辛苦些,你去洗下车厢,中午来接我和小师妹。”
    欧阳戎又吩咐一句,转身入大堂。
    无人的长廊上,他脱下衣服抖了抖,皱眉嗅了口,路过长廊时候,停步,折了一支桂花,藏在袖子里。
    “大师兄回来了?”
    “嗯。”
    “这是……”
    “送你的。”
    “好端端的,折枝做啥。”
    “觉得很香,想你也闻闻。”
    看着一本正经的欧阳戎,谢令姜嘴里埋怨,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接过,低头浅嗅。
    少顷,她将其插在花瓶里,帮他摆在办公的桌案上。
    二人中午回去吃饭,傍晚来到了浔阳王府议事。
    晚膳过后,众人散去。
    欧阳戎把谢令姜送回院子。
    恰巧碰到离大郎,二人一起走在长廊上。
    离大郎送欧阳戎出门,前者叮嘱道:
    “明日过节,良翰明晚也过来吃饭,和谢姑娘一起。”
    “什么节?”欧阳戎下意识问。
    “寒衣节啊,咱们家每年都过的,哦,想起来,去年那会儿,还在龙城苏宅,良翰那时还在治水,和咱们不熟。”
    听到“寒衣节”三字,欧阳戎咳嗽一声,准备找借口婉拒告辞。
    就在这时,离裹儿突然带着彩绶等丫鬟走来。
    “阿兄等等。”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香囊,交给离大郎。
    然后又瞅了眼欧阳戎。
    “正好你也在,多了一枚,练手用的,喏。”
    离裹儿再取了一枚,丢给了他,同时道:
    “此香囊有避邪之意,我放了院角几株残菊的花瓣进去,与其悲切葬花,不如庇佑生者,嗯,你们明天过来吃阿母的晚膳,记得佩戴。”
    “阿妹还会刺绣做香囊?”离大郎好奇问。
    欧阳戎脸色微变,刚想递回香囊,彩绶已脆生生开口:
    “大郎,欧阳公子,你们有所不知,这是小姐第一次刺绣哩,还做了两枚,我还奇怪怎么多做一枚……”
    “彩绶。”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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