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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七、父女交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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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得意弟子出手,修了一座更管用的,这就叫江山代有才人出,哈哈。”
    谢令姜“哦”了声,脸色发呆。
    谢旬独自笑了会儿,发现有些尴尬,收敛起来,多瞧了两眼自己闺女表情,微微皱眉问:
    “良翰伤势很严重?”
    谢令姜点点头,又摇摇头:“已经稳定了,在东林寺修养。”
    “那就好。”谢旬点头,长吐了口气:“东林寺住持善导的医术确实高超,上回良翰溺水就是大师出手……”
    顿了顿,他咳嗽一声,不动声色问:“要不婠婠在龙城多待一会儿,守在伱大师兄身边,多照顾一下?”
    谢令姜欲言又止。
    适可而止的点一下,谢旬却瞧见女儿面露难色,只道她是不愿意考虑男女婚嫁之事,就不再多提。
    谢旬重新抬头,忽问:“此前书信不便,那日事情,卫氏谋划,把你所知道的,细细讲来,卫氏到底有没有拿到鼎剑?
    “为父在江洲收到多方线报,眼下龙城,鱼龙混杂,不少势力被后知后觉被吸引过来,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令姜看了看阿父的严肃表情,眸底犹豫了会儿,还是将所见所闻一一道出。
    只是听着听着,谢旬抚须的手顿住,锁眉不松。
    当听到丘神机忽降,谢令姜画地为牢、困在雷池,谢旬深吸一口凉气。
    可更让他惊掉下巴的消息,还在后面。
    “婠婠,你是说良翰成了执剑人?鼎剑认他为主?!”
    谢旬忍不住打断缓缓回忆叙述的女儿,瞪圆眼睛:
    “良翰不是为了救人被柳子麟劫持为人质了吗,怎么你再次见他,就已成执剑人了?他是怎么从云梦女君与丘神机手里截胡鼎剑,等等,他还用鼎剑杀了丘神机?”
    谢令姜话语止住,隔着白纱静静看着脸色震惊的阿父,不是阿父一惊一乍,而是再好的养气功夫,都经不住这种真相。
    俄顷,谢旬突然冷静下来,与谢令姜平静眸光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鼎剑本就妙不可言,可能他是气盛之人,冥冥之中自由天数,也可能是有贵人相助……”
    他朝天感叹一声:
    “良翰啊良翰,为师知道你非同凡响,在婠婠书房的那一番韬略策论,与赈灾治水真刀真枪的实干能力,就已是执宰之才,可却没想到,还是有些走眼,鼎剑的气盛之人,又恰得蜕凡金丹补住练气天赋……这番才华机遇,越来越像夫子了……”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不是任何人。”谢令姜忽道。
    谢旬没多想的点头,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那卫氏的人呢,他们暗中谋划多年,打着送生辰礼的幌子,在我们眼皮底下,抢先一步,欲取鼎剑……丘神机死了,那么魏王之子卫少玄,还有那些狗腿子们呢?去了哪,良翰取得的鼎剑,是否与他们有关?”
    谢令姜低头低声说:
    “不知,裹儿妹妹可能知道一些,她是与大师兄一起来救我的,大师兄可能先救的她,只是事情过后,裹儿妹妹守口如瓶,只言片语也没有透露,可能要等大师兄醒来再问了。”
    说起那日事情,她依旧黯然伤感。
    发现阿父一时间没说话,谢令姜抬头,蹙眉道:“女儿是真不知道,不是替大师兄隐瞒……不过也有些蹊跷之处,大师兄好像能变成卫少玄模样……这种大事当然是早做准备,私自隐瞒反而容易坏事。”
    “婠婠知道就好。”谢旬脸色出奇的严肃:
    “只是有点奇怪,从十五那日,到为父现在来龙城,线人报告,卫氏那边都是静悄悄的,没有发生什么狂风暴雨,难道卫少玄等人现在还好好的?”
    沉吟片刻,事关重大,谢旬摇摇头:
    “不行,得提前准备,权且就当卫少玄等人,是被良翰全部处理了……良翰现在昏迷,为师在龙城多待几日,处理下尾巴,若有痕迹,提早抹去,特别是大孤山上那些蛛丝马迹,得清洗一遍……也辛苦此山曾是莲宗山门,屏蔽望气。”
    谢令姜低头道:“抄经殿那边,女儿已经处理一次了。”
    “干得好。”谢旬又问:“现在良翰是新鼎剑的执剑人,且斩杀丘神机的事情,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离家妹妹。她嘴很严,应该没有对离家其他人说,更别提外人,不过就算与离伯父他们说了,也是无碍,离伯父一家,现在对大师兄十分信任依赖,不会害他。”
    “如此就好……此事非同凡响,继续封锁消息,不准与其他任何人讲。”
    “女儿当然知道。”
    低头思索的谢旬俄顷皱眉:“你看着为父干嘛?”
    谢令姜垂目:“阿父准备怎么处理?要不要与洛阳那边说下……”
    “你这是什么语气,别话里藏话,试探为父。”谢旬哭笑不得,“跟着你大师兄倒是学聪明了。”
    对于得意爱徒之事,谢旬长叹一声,表情无比认真:
    “放心吧,此事,只要卫氏那边没有反应,没有在朝廷闹得天翻地覆,为父就不会与洛阳那边讲。除非实在捂不住盖子,很难护住良翰了,只能去找夫子帮忙……”
    他点头道:“具体如何,等良翰醒来,为师与他商量,有些事,早就该与他说了。”
    “阿父也不放心夫子吗?”谢令姜轻声问。
    “夫子光明磊落,心向大乾,可是眼下朝堂上的保乾派并不团结,有信念坚定的忠臣,有图谋富贵的小人,也有不靠谱拖后腿的离氏宗亲,还有单纯敌视卫氏之人,更别提,若是良翰那一番预言不差,帝心真如他所言,后面可能还要因为两位皇子分出些区别来……唉。”
    谢旬沉吟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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