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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君子也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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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要媳妇不要?(求收藏求票票~)(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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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熟路,也或许是运气好,站在莲花台座上的欧阳戎仅尝试到第五次,便成功将半截莲灯抛出洞外。
    并紧紧缠住了外面某个固定重物。
    不死心的某人开始攀爬,这一次他聚精会神,小心翼翼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终于。
    又一次安然爬到了靠近出口的位置。
    欧阳戎发现,这出口确实很像一段井,因为有一段约莫一米余的圆柱状甬道,连接下面方形地宫的天花板。
    欧阳戎观察了一小会儿,准备进入最后一段甬道。
    可就在这时,陡然有一道野兽嘶吼声从井外传来,这嘶吼声似人非人,似兽非兽,欧阳戎从未听过。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怀里紧抱的绳索开始无风摇摆起来——是上面有某种生物在扯咬他的绳子,绳索摇摇欲断!
    千钧一发之际,欧阳戎的身子像一张弯曲的九石劲弓,猛然往上一拉又一窜,空中甩丢绳子,两手狠狠扒在了井口的边沿上,断掉的绳索从他身旁落回了地宫。
    欧阳戎独独吊在上面,胸膛风箱似的剧烈起伏,而外面的未知恶物又让他不敢大口喘息,只能压抑着、压抑着。
    他小口小口的急促呼气,而其扒在井口边沿上颤抖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岩石的粗糙和鲜血混合晨露的湿滑。
    手掌磨出血了,可某人还是一动不动,似是仍在消化几息前发生的一连串骤变。
    下方,不知大师,鹤氅裘老道,断指哑女都仰头遥看着他。
    欧阳戎低头看去。
    不知大师朝他摇了摇头,“南无阿弥陀佛。”
    鹤氅裘老道闭目,今夜头一次念唱:“福生无量天尊,不可思议功德。”
    哑女站起,轻‘啊’了一声,也不知是想说什么,眼眸里有不舍。
    欧阳戎扯起沾泥的唇,朝他们笑了下。
    他真的想回家。
    就算是老天爷开玩笑重生,他也要爬上去亲眼看看。
    就算真踏马的是阿鼻地狱,欧阳戎也要看上一眼才能彻底死了这条心。
    欧阳戎抬头,头顶井口大小的天空,天光已亮,他又饿又累,却使出了期末体测及格线上那最后一个单杠的力……
    翻出去了。
    ……
    枯井是静立在一片桃花林前的,四周有石栅栏专门围着。
    瘫坐井旁的欧阳戎傻愣住了。
    入眼的是青瓦红墙的禅院,远处葱葱绿绿的竹林间,偶尔能看见漏出一抹飞檐翘角的钟楼,楼上还有打哈欠的僧人缓缓推敲晨钟。
    而东边,正有一轮红日从东流的大江上冉冉抬头,与一切敢于直视的生灵对视。
    “这……”他略陷的眼窝被照的有点暖洋洋的,轻嗅着深山古寺特有的檀香。
    就在山林间沉闷悠远的钟声传来之际,忽有一伙僧人撞开虚掩的院门,灵活翻过石栅栏,脚步匆忙地奔到欧阳戎身前,惊喜把他聚起。
    “县太爷,县太爷,您在这啊!你怎么跑到悲田济养院来了!”
    “县爷,俺们找您找的好苦,您昨晚去哪了,俺们寻了一夜,主持和照看你的小燕捕爷差点没急死!都准备今早下山通知衙门,派人来搜山了!”
    “阿弥陀佛,幸哉幸哉,县爷,再晚一点找到您,小燕捕爷得让咱们脑袋全搬家。您头上伤没事吧,咦衣服呢……”
    一群僧人七嘴八舌围着欧阳戎狂问,后者全程处于懵逼状态,呆看着眼前这一颗颗光头晃来晃去,眼都花了。
    “好了好了别嚷嚷了,县太爷的伤……刚愈,别全围着,让个道透透气。”终于,似是领头的一个小沙弥终于站了出来,推散了人墙。
    这小沙弥十来岁,长得眉清目秀的,小脑门很是锃亮,凑至欧阳戎面前端详他时,还有点反光刺眼。
    小沙弥的手在欧阳戎眼前挥了挥,然后又一脸高深的给他把了下脉,一阵折腾,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禁嘀咕:“没想到师父的医术竟然也有靠谱的时候,昏这么多天都能救醒……咳咳县太爷,你是何时醒的,为何大半夜一个人离开院子?”
    “你……你们……我……不是。”欧阳戎啊了啊嘴,摸了摸额头的伤,不知道怎么开口。
    终于他反应过来,急忙指向背后这口枯井,说:“这下面,下面的人……”
    小沙弥一愣,和其它师兄弟面面相觑,皱眉问:“县太爷,您昨晚是掉下了这……这净土地宫?”
    欧阳戎点头,张嘴欲言,又不知怎么问起,“这下面真是净土?”
    “是叫这名。”
    见他一脸困惑的样子,小沙弥大概是反应过来些什么,他指着枯井解释道:
    “县太爷,这净土地宫以前是咱们东林寺供奉舍利子的地方,是本朝……”似是说了讳忌,小沙弥立马改口,“是前朝太宗时候,寺里的上任主持,奉皇命修建的,那会儿全国的佛寺都流行立塔、修地宫、迎佛骨,不过后来上面的莲塔走水塌了,这净土地宫也荒废下来……至于现在里面的人……”
    小沙弥走到井边,直接朝里面开喊:“喂,秀真师兄!该吃早斋了!”
    很快,令欧阳戎耳熟的不知大师的声音就从下方传来:
    “阁下怎在外面,你快快下来!此地是莲花净土,上面乃无间地狱!”
    欧阳戎顿时无语。
    小沙弥转头,叹了口气:“秀真师兄癫了好些年了,他以前其实挺好的,可后来总说我们是恶物,要吃他,还老是找狗洞和床板钻,说要找处极乐净土……悲田院关不住他,我们只好用一根绳子把他吊下去,每天定时送些斋饭,他也喜欢呆在下面。”
    欧阳戎皱眉,低头看了看被绳子磨破的手,又忍不住问:“那,那下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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