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家里日子还好吗?”
“好,知足。”掌柜的一边贴烧饼,一边说话,“自从当初蒋首辅来了南城,那会他老人家还是兵马司指挥使,咱的日子就越来越好。”
“苍天有眼啊。”
突然,周培公发现掌柜脑后没有辫子,大惊失色。
“掌柜的,你、你的辫子呢?”
“剪了。”
“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你不知道啊?”
“内城的八旗老爷全剃了,你说的那是老黄历了,现如今~”掌柜的压低声音,“皇上说了不算,首辅说了算。”
……
周培公如遭雷击,自己只是一介小吏,地位过于卑微,湖北距离京城又远,以至于完全看不清如今的形势了。
没有信息,很难判断大局。
再聪慧的人也会眼前发黑,摸不着头脑。
旁边一名闷头吃东西的食客突然推过来一迭烧饼。
“仁兄,我买多了,劳驾帮个忙?”
周培公感激的望了一眼此人,见其面容精干,气质沉稳,一时间竟也拿不准他的身份。
“在下湖北荆门举人周培公,敢问兄台是?”
“浙江绍兴举人姚启圣。”
“幸会幸会。”
俩人互相抱拳,亲切的闲聊一番,姚启圣突然侧过脸冷不丁问道:“周老弟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