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悬浮在空中的阿卡莎看到这一幕,美眸瞬间瞪圆了,脸上的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血蛇......为什么不攻击他?!”
“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该隐的气息?而且......比该隐还要纯粹?!”
陆承洲抚摸着那条血蛇,抬起头,隔着漫天的血雨,对着那位不可一世的始祖母,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坏笑。
“岳母大人。”
“看来......您的这些小宠物,好像更喜欢我呢。”
“既然您都这么热情地送上门了......”
“那小婿我就不客气了!”
“咱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