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看着赵秉文,故意说道。
实则,当初去请教卢植时,卢植就对他说过,那列房间堪称礼院的豪宅,是特意为关系户准备的,也是赵秉文这些人敛财的手段。
一些门阀世家,为了不让子弟受一丁点苦,提前就会出大价钱为他们买下那些位置,价高者得之,别的学子是来考试的,他们则是来享受的。
“记错了,没漏水,应该是忘记了。”
“快,来人,把那几个房间的号码也放入箱中!”
没有办法,赵秉文只好放弃这次敛财的机会。
陈北又提出问题,“赵侍郎,箱子里的学子数量,和名单上的可对不上,少了许多人。”
“莫不是你,把他们也遗忘了?”
“人家苦读十几年,到头来,因为你们的差错,连考试都不能考,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侯爷息怒,一定是底下的人搞错了,这就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