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下官只知道,我儿昨夜被郡主刺死,郡主理应偿命才是!”
闻言,陈北只觉好笑,刚刚有风声,说女帝准备将春闱主考官给他,自己的女儿便背上命案,死的还是礼部侍郎的儿子。
要知道,春闱向来由礼部负责。
这会是碰巧?
绝对不是,只是那些门阀世家,不想让自己的手碰春闱罢了。
“贵姓?”
说实话,陈北还不认识眼前这个礼部侍郎。
“姓赵,字秉文!”
“赵侍郎,不如这样,本侯不插手今年春闱,此事也作罢,如何?”
闻言,赵秉文明显顿了一下,眼中狂喜,但现场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依旧道:“下官愚钝,不知道侯爷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