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你这般人,活的太累!”
“何解?”
“你心里明明怨恨老夫骗了你,老夫平时和你相处看得出来,你生平最恨别人欺骗你!”
“你怨恨老夫骗了你,可嘴上却说不敢,是怕老夫找你麻烦。”
陈北实话实说,“是有一点,但不多。”
武定山哈哈一笑,“果然爽快,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国公谬赞!”
“莫与老夫说这些客套话,老夫已经将你的底子和为人,调查的清清楚楚。”
陈北干笑一声,“国公查我作甚!我只是边疆的一个小堡长!”
武定山气极,“就当你是谦虚了,还觉得自己只是边疆一个小堡长?”
“真是一个小堡长,能带着一百多号人,短短一年时间不到,便发展成如今的万人?”
“真是一个小堡长,能带五千兵马,就深入狄后,烧了狄人重兵把守的登城?”
“真是一个小堡长,怎敢杀崔四和铁城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