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当即议论纷纷起来:“瞧这江四公子新娶的媳妇,才不过十五六岁,正是青春年少,愿意守孝三年,已是非常难得了,倒也没有必要绊住人家一辈子,这就挺好。”
朱氏听到这话,目光复杂的朝着傅窈看了一眼。
原来这丫头,终究还是要离开的啊。
“哼!不过是说大话!我倒要看看你能守的住几天。”没能占到便宜,戚氏丢下一句狠话,转身狼狈不堪的带着长房的人离去了。
临走时,那目光分外怨毒。
傅窈见朱氏依旧没有缓和过来,当下一边吩咐丫鬟侍女搀扶她下去更衣洗漱,一边亲自招待吊唁的宾客。
她本为裴承琰这样的贵公子安排了休息的客房,然而裴承琰并没有多呆便离开了。
临走时,朝着傅窈道:“明日祈年葬礼,我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