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啃着。
“嘿，汤姆，这玩意儿……比我奶奶的鞋底还难嚼。”杰克费力地撕下一小块树皮纤维，艰难地吞咽下去，“但至少能提供一点点能量。”
“坚持住，杰克。”汤姆有气无力地回答。
“只要我们保持第一，这一切都值得。”
就在这时，他们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然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开始暴涨。
“三百万……五百万……八百万…一千万”
节目组配备的智能手环发出了人数激增的提示，杰克和汤姆对视一眼，瞬间懵了。
他们以为是自己保持第一的毅力感动了观众，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
“WOW！LOOk！汤姆！我们有一千万观众了！”杰克兴奋地对着镜头挥手。
“HellO！新来的朋友们！欢迎来到杰克和汤姆的直播间！我们是……”
他的欢迎词还没说完，就被屏幕上瞬间刷爆的弹幕给彻底整不会了。
【兄弟们，我来了！听说这里有人在啃树皮？】
【哈哈哈哈，果然平衡了！心里瞬间舒坦了！】
【隔壁在烤黑松露、鸡枞菌，你们在这啃树皮，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老外：发生什么事了？ 老外：为啥突然来了一千万人看我啃树皮？】
【哥们儿，别啃了，去隔壁串个门吧，我给你刷礼物，求红豆雪爷赏你一口菌子汤喝！】
【心疼老外一秒钟，然后……哈哈哈哈哈哈！】
杰克和汤姆看着满屏的中文弹幕，虽然大部分看不懂，但“黑松露”、“鸡枞菌”和“啃树皮”这几个高频词，配合着那些“”和“”的表情符号，让他们瞬间明白了什么。
两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树皮，突然变得更加苦涩难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