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死吗?”
吴省沉默。
吴小邪看向他。
“三叔,当年你到底关了哪道门?”
吴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雁替他开口。
“龙寝后门。”
王胖子猛地扭头。
“等会儿,龙寝后门不就是我们刚走的那条归墟井入口?老吴,你当年把他俩锁井里了?”
吴省咳了一声,血沫又沾到嘴角。
“当时龙棺要醒,我只能关门。”
陈雁盯着他。
“你关门前,没有喊我们。”
吴省声音低了下去。
“我喊了。”
老赵慢慢摇头。
“三爷,你没喊。”
吴小邪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吴省抬起手,想解释,最后只闭了闭眼。
“那时候声音全乱了,我听见你们喊我,也听见井底喊我。我分不清。”
陈雁笑了。
“所以你选了自己活。”
王胖子这次没插嘴。
他平时嘴碎,可这种事不好接。
陆红豆看着陈雁,冷声道:“旧账之后算。先说井底。”
陈雁转头看她。
“你急什么?”
陆红豆伞尖压地。
“后面祭路在复位,前面井里有东西等人。你不急,是因为你在这待了三年,已经习惯半死不活。”
陈雁脸色一冷。
“搬山后人,嘴挺硬。”
陆红豆没有退。
“伞也硬。”
两人视线撞上,石室里气一下绷紧。
张雪淡淡开口。
“说井。”
陈雁看向她。
张雪没多说一个字。
可那一眼,让陈雁脸上的冷意收了几分。
她在井下活了三年,见过太多被归墟井吓疯的人。
那些人要么求,要么骂,要么骗自己还有路。
张雪不一样。
她像是根本不在乎井底等的是什么。
陈雁指向圆井。
“真墓主在井底第二层,身体被九道铜骨钉锁着。它不能出来,但它能借井声,借水,借影。龙棺里的东西只是守井奴首。”
吴小邪立刻问:“龙棺守的是它?”
“对。”
“那退锁牌压住龙棺,会不会影响井底?”
陈雁道:“会。守井奴首被压住,井底会少一道门。”
王胖子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好事?”
老赵接话,声音沙哑。
“少一道门,也少一道挡。”
王胖子笑容立刻没了。
“你们这墓,永远没有纯好事。”
邱志行蹲在井口边,拿手电照下去。
黑气很浓,光打进去不到两米就被吞掉。
他把一块碎石丢下去。
众人屏住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落地声。
骚猪往后缩了一步。
“这井多深?”
邱志行脸色难看。
“不是单纯深。下面有空腔,声音被吃掉了。”
王胖子看着他。
“老邱,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让人发毛的词?”
邱志行扶了扶歪掉的眼镜。
“那换个说法,声波被结构吸收。”
骚猪点头。
“这个更吓人。”
呆小妹忍着手指疼,看向陈雁。
“你们三年靠什么活?”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陈雁。
陈雁沉默了几秒。
老赵低声道:“井下有鱼。”
王胖子立刻皱眉。
“黑水里那种鱼?”
陈雁摇头。
“不是黑水,是井底暗河。鱼没眼,但能吃。”
骚猪脸色发青。
“没眼的鱼……我宁愿饿着。”
王胖子瞪他。
“饿三天你就不挑了。”
呆小妹却没有放松。
“只有鱼?没有火,没有盐,没有干净水,你们还能保持现在这样?”
陈雁看了她一眼。
“你脑子不错。”
呆小妹一愣。
陈雁转身,指向石室角落。
那里堆着几只破旧铁箱,箱子上刻着鹰国文字。
鹰国壮汉走过去,蹲下检查。
他脸色变了。
“这是我国参赛队物资箱。”
冯刚也走过去。
“不是这届的。”
陈雁道:“前几届有人进来过,死在井上。东西流到这里,我们捡了。”
王胖子脸色更沉。
“这么说,这地方早就吃过人了。”
陈雁不说话。
鹰国壮汉打开箱子,里面只有发霉绷带、空弹夹,还有几块硬化压缩饼干。
他看着箱底一枚染黑的徽章,拳头握紧。
“这是霍尔之前的队伍标记。”
骚猪小声道:“世界赛官方知道这墓这么危险吗?”
王胖子冷笑。
“知道又怎样?《荒野密探世界赛》要的就是刺激。咱们在这拼命,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刷礼物。”
【别尬黑,我们真的担心你们!】
【胖爷说得没错,这节目早该停了!】
【其他国家队现在去哪了?不会也进井了吧?】
【鹰国壮汉看到旧队徽那一下,我有点难受。】
【雪爷这队要是没她,早团灭十次了。】
冯刚看向张雪。
“大姐头,接下来怎么走?”
张雪看向吴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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