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他吹气的嘴唇。
他想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她身上淤青的地方,没淤青的地方,都细细舔舐。
想把她整个人含进嘴巴里。
想做一些更亲密的事。
还能怎么更亲密?
他却想不出。
好像以前做过,但他忘记了。
他有些焦躁,像遇到一个难题,却找不到解法,虎口处的伤其实不疼。
但她在心疼他。
他还想被这样吹气。
他隐约想起以前似乎也被这样问过,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谢凛看着裴央央,说:“疼。”
语气可怜极了。
央央更加心疼,翻箱倒柜找出药膏,仔细地帮他吹,帮他擦药。
谢凛觉得自己心里都在冒泡,咕嘟,咕嘟,一个接着一个。
他差点想在泡泡里转圈圈。
等裴央央帮他上完药,他想了想,又伸出另一只手,将手背上被书架砸的青紫痕迹展示给她看。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