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尽是狼狈与忌惮,身上已添了好几道抓痕。
吴德余光瞥见林洛二人,一边侧身避开短刀,一边抬脚踹翻身前一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吆喝:“喂!看戏呢?别愣着!这帮是赵家的狗腿子,来找道爷我麻烦的!”
赵家的人?
林洛脚步一顿,眉梢微挑。
这个赵家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能遇上!
一旁的慕容白已然按捺不住,伸手就要去拔腰间佩刀,却被林洛一把拽住。
“急什么?”
林洛靠在走廊栏杆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戏,语气笃定地说道:“这臭道士的身手,收拾这几个杂碎跟捏死蚂蚁似的,咱们等着就行。”
话音刚落,便见吴德反手夺过一把短刀,随手丢在地上,手肘一撞便砸中一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