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之中,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丽妃,当真产生了几分复杂的情谊。
不像敌人,不似朋友,更像是在这浮沉的后宫之中,独自前行的孤独者,为自己寻找的伙伴。
丽妃讥讽了锦宁后,就道:“陛下!这静云道长刚才说的,可是驱散婴灵,若当真是为了太后祈福,那也应该是超度才是!”
“而且若是为了太后娘娘,为何将在栖凤宫做法,而不是在寿康宫之中做法?”丽妃声嘶力竭地逼问着。
“大胆!你是在质疑哀家吗?”太后看向丽妃,冷笑着开口。
丽妃梗着脖子:“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希望陛下能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还臣妾孩儿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