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伤害致人重伤”的罪名!
想到这里,罗飞强行压下了立刻发作、亮明身份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对方在暗处编织罗网,他需要了解更多内情。
他心念一动,暗中发动了【鬼才之眼】,目光看似愤怒地扫过陈云飞。
刹那间,一系列信息如同数据流般涌入他的脑海。
【陈云飞,罪恶值。28】
【分支一。赌博。近两年曾六次前往澳城参与巨额赌博,累计输掉赌资超过六千万……赌资缺口由薛景山协助处理……】
【分支二。受贿。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薛景山及其关联企业提供的巨额利益……】
看到这些信息,罗飞心中顿时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这个陈云飞,早就被薛家用金钱和把柄牢牢绑在了他们的战车上!怪不得他如此卖力地颠倒黑白,处心积虑地要给自己安上“故意伤人”的重罪!
陈云飞见罗飞突然沉默下来,脸上阴晴不定,以为他是被“ICU”的消息吓住了,心中不由得冷笑。
他不再理会罗飞,转头对那名女记录员吩咐道。
“记录好了吗?把他的口供整理一下,简单润色,让他签字画押。”
“是,陈局。”
女记录员连忙点头。
陈云飞冷哼一声,不再多看罗飞一眼,转身带着女记录员离开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只剩下罗飞一人,被铐在冰冷的铁椅上。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沉思和凛然。
通过今天这件事,他深刻地认识到,大夏的很多地方,并非他想象的那样清澈见底,那样简单。不是每一个基层派出所都秉公执法,不是每一个警察局长都像钟宝宇那样心怀正义。
大夏的内部,存在着很多问题。既有外部间谍的渗透和侵蚀,也有像陈云飞、薛家这样盘踞地方、无法无天的内部隐患!
内忧外患!
他不禁感到一丝后怕,同时也涌起一股庆幸。庆幸自己是国安局局长,拥有足够的权力和能力来自保和反击。
如果今天见义勇为的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面对薛家这样的地头蛇和陈云飞这样的保护伞,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好人难当啊……”
罗飞在心中默默叹息了一声。
但随即,一股更加坚定和强大的信念在他心中升起。
他暗暗握紧了拳头,目光变得锐利而充满决心。
“等着吧……等我罗飞,有一天当上大夏警察部部长……我一定要对整个警察系统,来一次彻底的、全面的清理和整改!”
“像陈云飞这样的害群之马,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要把他们全部清理出去!还老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还执法系统一片清明!”
罗飞在审讯室里立下清理门户的宏愿时,警察局一楼的大厅里,刚刚做完笔录的阮佳欣,正好遇到了同样被带回来问话的面馆老板张叔和老板娘娜姐。
“张叔!娜姐!”
阮佳欣看到两人,立刻跑了过去,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不安,眼圈微微发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你们被抓进来,还连累了那位帮我的先生……”
老板娘娜姐虽然自己心里也害怕得紧,但看到阮佳欣这副自责的模样,还是强打起精神,拉住她的手,安慰道。
“傻孩子,胡说什么呢!
这事怎么能怪你?你才是受害者!
那些天杀的黄毛混混,是他们无法无天!”
老板张叔也叹了口气,拍了拍阮佳欣的肩膀,语气憨厚却坚定。
“小欣,别往心里去。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那位罗老弟是条汉子,是好人!咱们得记着他的恩!”
阮佳欣听着夫妇二人暖心的话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道。
“可是……可是那位先生还被关在里面……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他……”
娜姐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小欣,你先别回家了,就在我们店外面等着,看看情况。万一……万一那位先生出来了,咱们也得知道个信儿,好好谢谢人家。”
阮佳欣用力点了点头,用手背擦去眼泪。
“嗯!我就在外面等!”
……
与此同时,陈云飞回到了自己宽敞明亮的副局长办公室。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一屁股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拿起下属送过来的、关于张叔夫妇和阮佳欣的询问笔录,快速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阴沉。
笔录上的内容,虽然细节上因为个人视角略有差异,但核心事实与监控录像拍下的画面高度一致!都清晰地指向是薛世豪等人先骚扰、先动手打人,罗飞属于见义勇为,被迫还击。
陈云飞烦躁地将笔录文件摔在桌子上。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按照这份笔录来定性,罗飞别说“故意伤害”了,连“互殴”都勉强,大概率会被认定为正当防卫或者见义勇为,根本不可能定罪!
“幸好……监控已经‘处理’掉了。”
陈云飞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现在,唯一的“障碍”,就是面馆老板夫妻和那个小丫头的证言了。
只要搞定了他们,让他们改口,或者不敢出声,那这盆“故意伤人”的脏水,就能顺理成章地泼到那个叫罗健的小子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翘起二郎腿,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起来。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备注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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