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地面狂暴地刮削过去。
水面不再是液体,而是翻滚的、窒息的原野,在夕阳下反射着某种狰狞的铜色光芒。
它向前奔涌,很快,很急,绝对无法阻挡。
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沿着河道,冲向下游,冲向属于塌的战场。
此时,马修武和赵勇杰,以及仅剩的三百多名士兵,才有些热泪盈眶,绷紧的心弦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总算是炸掉了!”
“希望这个速度还赶得及吧!”
“可以的,应该可以的!”
众人看着那条水龙,越来越远,心里也在默默祈祷,能够赶在尸潮到达辽河之前,贯穿辽河。
与此同时的沈市联合基地,第一大区,正南十公里处的辽河北岸边。
早已经是人满为患。
五十公里的辽河北岸,已被践踏成一片铁灰色的泥泞。
五座大桥的北端化为孤立的钢铁堡垒,机枪阵地层层叠叠,直指对岸。
士兵们紧贴着工事站立,从桥头向两翼延伸,直至没入远方雾气,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