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了人类骨子里的兽性而已！”
“可，可，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表达，反正是对您不尊敬，对毕方城有想法的都是坏人，就该死！”
“哈哈哈哈！”
看着两个人嫉恶如仇的样子，李凡突然被逗笑了，又有些感慨。
曾经的自己包括刚刚重生后的自己，比这两个家伙还要极端。
可当离开长安府，一路走换了个角度看世界，才发现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领悟了以前没有领悟到的人性和真理。
这就好比，自己曾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当你站在二楼阳台时，能够清晰的听到楼下人骂你的声音。
十楼，看见的是对方蹦蹦跳跳的模样，并不能听清楚对方骂的什么话。
二十楼时，在看下去，还可能会以为对方在跳舞。
然而，等到两百层，你就已经看不见那个骂你的人了。
人之所以会因为别人恶意而牵动自己的心情思绪，那就是因为实力不够，高度不够。
等到了足够的高度，拥有绝对的实力，那些恶意根本入不了自己的眼睛。
就比如现在，一个拾荒客的小心思在李凡看来，就像是一个蝼蚁的自我陶醉而已。
心里有的不再是愤怒和戾气杀戮，而是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