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的道士，只是和最初的临市安全区指挥官相熟……”
“窦海？！”
李凡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一伸手，一个信封出现在手里，递给了袁诚。
“是这个人吗？！”
袁诚疑惑的接过信封展开，看到熟悉的笔迹，脸色一变。
信件内容是，劝慰毕方城城主，赶紧带着难民逃离，不要和官方基地硬碰硬的话。
字里行间中那个是牛鼻子那股子怜悯众生的酸腐味。
“城主，你，你和牛鼻子认识？！”
李凡笑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有过一面之缘吧！
你可以告诉他你加入毕方城的事情，他是个不错的帮手！
还有，救世主教会的黄耀武，也是我的人。”
“什么，救世主教会……….哦，对啊，教会的圣地就是毕方城！！”
袁诚的心里已经被今天只收到的信息震撼的不轻。
从这三方面来看，整个燕京核心区的底层难民，基本上快被毕方城的人给渗透完了。
如果在收复一些最底层，有威望的官员，袁诚毫不怀疑，毕方城能够轻而易举的把燕京基地最底层抽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儿，袁诚才对李凡有了一个更新的认识。
李凡所需要的变革，不是上京的那种用人命去填的政变。
而是另一种杀人不见血的釜底抽薪，是能够不见血就能瓦解燕京基地高层统治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