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该如何是好?”
“一船的货物,等了半个月都不给过来!误了交期,全要砸在手上。”
聂船主说着苦笑:“说起来,我这还不算是最惨的,还有那等了一个月的!”
“这位姓赵的,实在是太贪,连指缝里漏出来的一丝方便都不肯给。”
“偏要使劲吸咱得血!”
“这河运的生意我看是要到头了!”
陆明桂听着唏嘘,那时候逃荒一路过来,已经是见识了不少,没想到如今愈发厉害了。
她想了想说道:“其实,这河运的生意不做也罢。”
“今后越来越干旱,河运迟早要停。”
聂船主却不信:“那不会,这么深一条运河还是没水了?”
陆明桂严肃说道:“怎么不会?”
“你当我为什么这么早就逃荒来了苏州府?那是因为我家有一门占候的本事,这天,只会越来越干旱。”
“距离结束,还早着呐!”
聂船主被她说的心头突突跳:“陆嫂子,此言当真?”
陆明桂点头:“不然谁愿意背井离乡?”
聂船主早已经信了七分,又惋惜:“那这条河运的生意难道就不做了?”
“这一路打点关系,可费了不少功夫。”
人力,物力,都花费不少。
可若是不做这生意,他一家老小今后靠什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