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年。”
“自打落第几次后,我便没了心气,没有再科考,只盼着能把铺子经营下去。”
“只可惜啊,还是一日不如一日。”
“您瞧这架子上的纸笔,都是些粗制滥造的次等货,有钱人家看不上,穷人家又用不着。”
“根本就卖不掉!”
“偏偏就是这些东西,让我欠了不少外债。”
“如今利滚利,算是换不起了,只能把祖业给盘出去,笔墨纸砚也尽数典当出去。”
“等还了银子,一家子就搬去乡下,乡下还有祖屋,三亩薄田,勉强有个容身之所。”
陆明桂听得心酸。
问道:“刚才姝姐儿都与我说了。”
“可你这回了乡下去,岂不是更没有个营生?”
不是她瞧不起温秀才,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瘦的一阵风能吹走。
别说三亩地,三分地都种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