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她生的!”
“洲哥儿也是,什么都由着他岳母来?这洗三礼分明该由我们江家来办。”
江知县睨她一眼:“又说这样的话?”
“你若是知道这小娃儿姓陆,岂不是更生气?”
江夫人果然跳起来:“什么?娃儿姓陆?这这这……凭什么?”
“洲哥儿竟然愿意?”
江县令毫无波澜,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何止是愿意?瞧他模样分明满心欢喜。”
“这怎么行?万万不可,”江夫人抬脚就要往外走,“我去找洲哥儿说清楚。”
“他是娶妻,可不是入赘!”
“孩子怎么能跟女家姓?”
“何况这都不是姓宋,而是姓陆!”
江县令叫住她:“行了,随他去吧。”
“你忘了之前,为了他媳妇的事,他都与你生分了。”
“洲哥儿大了,若是还像从前那般,事事管着,难免会惹他不耐。”
“何况不过是女娃儿,姓陆就姓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