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掌柜。”
程春辉毫不迟疑,又问陆明桂:“掌柜的,您看我行不?”
“我得找活干,否则连茶都要喝不起。”
“您信我,真的不会随意喝铺子里的茶了。”
陆明桂嘴角抽抽,摆了摆手说道:“喝茶有何妨?”
“往后你到我茶行做事,铺子里好茶无数,只管放心品茶便是。”
“这点茶我还供得起,不必如此拘谨。”
程春辉大喜:“这么说,您愿意用我?”
陆明桂没给他一个准话,而是指了他们刚才喝的茶:“你说说看,这个茶若是零卖,该怎么和客人说?”
程春辉不慌不忙:“这是闽北正岩秋茶肉桂,辛香,咽下去回甘。”
“零卖的时候不能说肉桂,苏州人不爱这一口,要说武夷奇品,名枞岩茶。”
“那些讲究的文人墨客,就爱听这种话。”
陆明桂又问:“若是卖给茶馆呢?”
程春辉答道:“若是卖给茶馆,那就说这茶性子烈,冲七八泡颜色不掉。”
“他们开茶馆的,一壶茶要坐半天客人,最怕茶汤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