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东西变卖,凑够三千五百两送过去。”
“赌场不肯,砍断了你弟弟的脚筋,又剁了两根手指!”
“你竟然说还活着,你这说的是人话?”
关大郎又被他娘劈头盖脸给打了一顿,这回再不敢说话。
屋里头,关老大怒吼:“还不快给老子滚进来!”
关大郎失魂落魄走进去,就见老父亲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迎面砸过来一只瓷杯:“孽障,老子这辈子攒下的心血家业,全被你一朝毁了!”
“你真是事事无成,半点正事做不好,简直枉为人子!”
关大郎被砸了一身的茶水,却没敢躲。
自小他爹就宠他,还是头回发这么大的火,实在是因为这次的祸闯的太大!
他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关老大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问你,既然前头与陆掌柜说好了卖船的事,为何又要临时反悔?”
“我与你说过,先不接受还价,若要还价,最低三千两银子。”
“人家陆掌柜愿意出三千三百两,已经是极其客气!”
“你这个蠢货!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