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送走林文鼎后,蒋金生铁青着脸回到客厅。
他“啪”的一声关上大门,指着站在桌边的舒雪,对着她严厉地训斥起来。
“舒雪啊舒雪!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今天这副样子,成何体统!”蒋金生失望道,“林文鼎是有家室的人,老婆还是军区大院出身的军医!”
“你一个女大学生,当着长辈同学的面,眼睛直勾勾地往人家已婚男人身上黏,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舒雪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满脸的不服气。
蒋金生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学生免受非议,果断下达了禁令:“过了破五,收购国库券的事你别再掺和了!老老实实回学校,把心思全给我收回到毕业论文上去!多专注你的学业,少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我不!”
舒雪猛地抬起头,眼神倔强,“凭什么不让我继续收购国库券!我收购到的份额是最高的!”
“林文鼎结婚了又怎么样,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就是欣赏他,这也不行吗?”
她气得一脚踢开碍事的板凳,冲出了蒋家的大门,留下一屋子不知所措的同学和气得直哆嗦的蒋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