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被基里曼一剑斩断了兵器,然后被擒获。
基里曼没有杀他。
他只是站在尸堆上,看着那些投降的蛮族。
“加入我们。”
基里曼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或者,在这个冬天饿死。”
“马库拉格不需要死人,需要劳动力。”
……
【马库拉格-赫拉要塞-凯旋门】
当基里曼骑着战马,身后押解着数万名蛮族俘虏,浩浩荡荡地回到赫拉要塞时,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市民们涌上街头,鲜花和彩带像雨点一样落下。
“罗伯特!罗伯特!”
欢呼声震耳欲聋。这不是对权力的畏惧,而是对英雄的崇拜。
他做到了几百年来没人能做到的事——彻底平定了北方。
加兰站在城墙的阴影里,看着那个如同神明般归来的少年。
他的脸色惨白,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红酒洒了一地。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在绝对的实力和战绩面前,他的那些政治手腕,议会辩论,家族势力,都成了可笑的滑稽戏。
但他不甘心。
权力的毒药已经腐蚀了他的骨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孤注一掷的光芒。
“既然规则赢不了你……”
加兰的手,悄悄摸向了怀里。
那里藏着一把由异形工匠打造,涂满了神经毒素的匕首。
“——那就用……规则之外的手段。”
“没有人能永远赢下去。哪怕是神,也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