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前段时间,她就是拿着这根鞭子,将他打得满身是伤,连床都下不了。
现在再看到那鞭子,只觉得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痛了起来,脚下一软,直接就滑坐回了椅子上。
沈三爷见状,登时起身拍案。
“你竟还敢动手?”
他指着她,厉声呵斥,“你非但要把沈家的家业送给旁人,如今竟连自家人都打!你眼里还有没有祖宗!有没有族规!”
“沈家传到你手里,就成了你想打谁就打谁的地方吗!”
底下立刻有人应声叫嚷,“就是!这要是传出去,让街坊怎么说我们沈家!”
沈文槐靠在椅上,望着沈明姝被众人围攻,神情悠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今天稳了。
偏厅内众声喧哗,逼迫声一浪高过一浪。
忽然,门口传来侍从的禀报声,“见过江大人。”
沈文槐猛地直起身,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尽,转而浮现出一抹死白。
江浔?他不是去了邺城?
他怎么回来了?
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