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过问,陛下也很看重这件事。”
“青州那边地方官换了几轮,账目烂成一团,短时间很难理清。大人一查就停不下来,途中又遇到几次不配合的情况,拖延了行程,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沈明姝听着,眉心缓缓舒展开了一些。
可她转过身去时,心口莫名有些紧张。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又是半个月过去。
还是没有消息。
沈明姝心下不安,便去了万寿寺,上香静心。
那是皇室供奉的佛寺,香火极盛。
寺中苍松古柏,钟声悠悠,檐角悬铃叮当作响。
她一路走入后山佛殿,合掌跪下,燃了一柱香。
香烟袅袅升起,她低首拜下,额头触地,心却一点都静不下来。
“施主。”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沈明姝回头,发现是万寿寺的住持,眉目慈悲,双手合十。
“施主眉宇之间愁苦太重,怕是心中有未解之念。可愿讲一讲?”
沈明姝抿了抿唇。
她在念谁?她在担忧谁?她日日想着谁?
……江浔。
江浔,还是江浔。
她很想他,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想知道他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立刻见到他。
想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除了几封寥寥几句的书信,其他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
铛——
殿外钟声响起,悠远清越,在空寂山林中久久回荡。
钟声和心跳声重重叠在一处。
她心神一震。
佛说,“心无所住,而生其心。”
那些脸红、心跳,惊慌失措,一瞬间全都有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