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赵志刚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嗯。”兰芷汐点头,将证物袋封好,“传统的神秘学或个体实验,材料配比往往带有强烈的个人风格或地域特征。但这个……纹路标准,介质均匀,更像是按照某种‘技术规范’或‘配方表’批量制备和使用的。效率优先,个性抹除。”
姜墨若有所思:“这倒符合‘神骸计划’那种冰冷、系统化的风格。他们不是搞艺术的巫师,是一群追求效率和规模的情感‘矿工’。”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放置“能量核心”的凹痕。凹痕内部非常光滑,有明显的晶体摩擦和能量灼烧留下的细微纹路。“核心被取走得非常干脆,几乎没有残留。但凹痕的形状和尺寸……”他皱起眉,努力回忆着什么。
“有什么发现?”赵志刚追问。
“这个形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描述。”姜墨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大脑飞速检索着从张伟存储器里解密出的海量碎片信息。那些碎片大多是关于意识实验的日志和代码,但偶尔夹杂着一些设备参数和结构简图……
突然,一段模糊的图像记忆闪过脑海——一份关于“便携式潜意识锚定与放大单元”的技术简图附件,其中核心部件的剖面图,其尺寸和接触面的多棱面结构,与眼前这个凹痕惊人地相似!
“是羽梦科技内部某个未公开项目的设备核心部件!”姜墨猛地抬头,看向赵志刚和兰芷汐,“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特征高度吻合。如果真是这样,那布置这里的‘行家’,很可能不是外部的神秘学者或雇佣兵,而是……羽梦科技内部,直接参与‘神骸计划’技术实现的工程师或特勤人员!”
这个推论让房间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如果是外部势力渗透,尚可理解为技术窃取或合作。但如果是羽梦科技内部人员直接操作,那意味着这个公司的黑暗面已经深深嵌入其肌体,甚至可能有多条线在同时运作,而他们现在触碰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立刻把凹痕的3D扫描数据发回技术组,与小杨那边从存储器里提取的所有设备图纸进行交叉比对!”赵志刚当机立断,对着通讯器下令。他脸色铁青,如果羽梦科技内部真的烂透了,那调查的阻力和危险性将呈几何级数上升。
就在这时,一名守在鬼屋外的便衣警员匆匆走了进来,压低声音汇报:“赵队,外围巡逻组报告,东南方向大约一点五公里外,废弃的仓储区边缘,发现一辆无牌黑色厢式车,停留时间不明,车内无人,但引擎盖尚有余温。车辆经过深度改装,有强信号屏蔽和反侦察涂层。我们的人已经隐蔽监视,未发现附近有可疑人员活动。”
一点五公里,正好超出了他们目前封锁圈的核心范围,但又在一个可以快速机动、观察园区动静的距离上。
赵志刚眼神一厉:“立刻调取该区域所有民用和交通监控,搜索可疑人员踪迹!通知二组,秘密包围那片仓储区,动作要轻,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打草惊蛇!”
“是!”
汇报的警员迅速离去。
“看来,我们的‘清道夫’朋友,或者至少是他们的眼线,已经到场了。”姜墨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虽然他没碰任何东西),左眼警惕地扫视着鬼屋外的方向。“反应真快,我们前脚刚锁定这里,后脚就有人来‘擦屁股’或者‘看现场’了。”
兰芷汐也站了起来,神情凝重:“对方很谨慎,没有直接靠近封锁区。那辆改装车可能是用来远程监控或者接应的。我们需要加快进度,在对方可能采取进一步行动——比如远程销毁更多证据,或者对我们进行试探性攻击——之前,尽可能多地搜集信息。”
“去下一个点,摩天轮控制室。”赵志刚果断道,“姜墨,你重点查看是否有类似的阵法残留或能量节点。兰医生,注意周边环境,尤其是异常的心理压迫感或暗示。”
一行人迅速离开鬼屋,朝着园区中央那巨大的摩天轮走去。阳光下的废墟显得更加颓败,风穿过锈蚀的钢铁骨架,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低泣。
姜墨边走边持续开启着“灵视”,如同人形雷达般扫描着四周。他能感觉到,整个园区都弥漫着那种微弱的、正在消散的湛蓝色能量“污染”,但鬼屋无疑是浓度最高的源头。越靠近摩天轮,这种残留感越弱,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隐晦的“感觉”。
那是一种……悲伤。沉重、绵长、仿佛渗入土地和钢铁里的悲伤。与噩梦工厂那种被加工过的、尖锐的恐惧不同,这种悲伤更“原始”,更“个人化”,像是某个个体长期在此地倾注的负面情绪,与后来叠加上的、系统性的恶意能量交织在了一起。
“这里有很强的……情绪残留,不是恐惧,是悲伤。”姜墨低声对兰芷汐说,“很私人化,浓度不高,但根深蒂固。就像……一层底色。”
兰芷汐闻言,也放缓了脚步,她的专业感知虽然不如姜墨的超自然视觉敏锐,但也能隐约感受到一种心理上的压抑氛围。“悲伤……长期失业者的绝望?家庭悲剧的阴影?还是……”
她的话没说完,众人已经来到了摩天轮下方。控制室是一个低矮的水泥小屋,窗户破碎,门半掩着。
姜墨率先走了进去。里面空间狭小,布满灰尘和鸟粪,控制台早已被拆空,只剩下一些线头。然而,在他的左眼视野中,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悲伤的情绪残留却异常清晰,如同陈旧的血渍,浸染在每一寸墙壁和空气中。
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发现任何类似鬼屋那样的、有明确功能性的能量阵法或节点。只有一些极其微弱的、散乱的湛蓝色能量余烬,像是从鬼屋那边飘散过来的。
“这里没有‘基站’结构,”姜墨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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