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
姜墨则坐在角落,尝试着进行最温和的意识内守,既是为了恢复一点点精神,也是为了更好地熟悉那种被“呼唤”的节奏,试图在那种冰冷的牵引中,找到一丝可供利用的规律或破绽。他左眼的悸动仿佛成了一个新的器官,在不断向他传递着来自巢穴深处的、死亡与秘密交织的韵律。
华明简则站在窗边,望着清迈西北方向那片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山峦,目光深邃。他知道,几小时后,他们就将闯入巨兽的巢穴,要么扼住它的咽喉,要么被其吞噬。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赌博,但他们别无选择。
时间,在紧张压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向那个决定性的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