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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都亡国之君了还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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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独你魏征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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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
    魏征藏在袖袍里的手都在发抖,素来冷静,面对皇帝的盛怒都能古井无波的他慌了。
    天幕虽然说李世民误会了他,没有参与谋反里面,可是有一条是几乎实锤了啊!
    “漏泄禁中语”!
    这项罪名可是太严重了!
    别人肯定要问了:魏征你想干嘛?皇帝私下说的话你想让它们流传后世?
    私底下说的话,脏话都可能有,甚至是二人私下奏对的场景,可想而知,俩人在吵架的时候,那话该多脏了。
    这件事,没人会在意,可是你老魏居然偷偷写了下来,还给别人看了!
    你让李世民的面子往哪搁?
    历朝历代皇帝、大臣私下里说话肯定不像史书和笔记里那般伟光正,大家都是人,私下怎么来就行,可是你把大家私下里讲得话都记录下来,这不是诚心让人出丑吗?
    有你这么缺德的吗?
    好家伙!
    千百年后,大家都记得你魏征伟光正了,提起来贞观群臣,后世人都说:
    哦,你说长孙......你说房......你说李......这人我知道,他呀,私下乱的很,啥都来的。
    六百六十六了!
    魏征老儿,这甘露殿上独你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
    大家伙都是奸臣?!
    贞观群臣心底默默咒骂着老魏不当人这一块。
    而魏征,早已经背上冷汗涔涔而下。
    魏征崇尚儒道,偏向于王道天下,故而能对上不怯于颜色,所以能扪心自问对得起黎民供奉,对得起君王信赖。
    可是,李世民依然是你的君啊!
    你这样做,岂不是在对君父的私下造成了极大的声誉影响吗?
    众人抿嘴默然,李世民回到了位上,手指扣动着桌案,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魏征这件事他还真没放在心上,就像天幕里李世民一样,也可能当时就一气罢了。
    朕行得正立得端,管你怎么说?
    天幕既然都提前曝光出来了,谅魏征也不敢将那些腌臜话也写下来。
    他只是在思考,那个发生在贞观十七年的叛乱貌似影响的有点大啊。
    怎么连魏征都牵扯进来了?
    事态好像有点出乎了预料......
    “陛下,臣泄露禁中,乃死罪!”魏征老老实实的服软跪下谢罪。
    李世民回过神来,见到这般模样的魏征,脸上倒是起了玩味:“哦?你也知道这是死罪,那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魏征挺身正色道:“按照我大唐《职制律》中有“漏泄大事”的律条,对泄漏重大机密者,最高可处绞刑。”
    “臣泄露皇帝禁中语,当处绞刑以明正典刑!”
    李世民:......
    你就不能服个软,求一下朕吗?
    无语了,上来就要朕给你处死是吧?
    大唐皇帝感到有些头疼,叹了一口气,道:“行了行了,魏征,朕问你知错了吗?”
    “臣之罪,触犯了律典,当行之刑以正律典!”魏征面不改色,接着道:
    “不过,陛下是千古一帝,是后世认为的圣君、明君。”
    “圣贤说过君子光明磊落、心胸坦荡,小人则斤斤计较、患得患失。臣是犯了泄禁中之罪,可陛下是小人还是君子呢?为什么要计较......”
    “闭嘴!”
    李世民眉头倒立,头疼了,别说了,朕真求你了。
    “好了好了,下不为例得了,别影响朕看天幕了。”
    魏征行礼应是,施施然回到了位上。
    这可给甘露殿里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魏匹夫还在蒸啊!
    这口才了得!
    甚至是刚一开口,陛下就服软了。
    众人暗自咂舌不已,只能艳羡人家有一张好嘴。就在此时,刚刚被宣召的太子李承乾也来到了殿上。
    李承乾先对父皇母后行礼,随后又谦逊的对殿中的各位大臣见好。
    在皇后温情的目光里,李世民微微颔首,示意儿子去就坐。
    太子爷在来得时候。自然也在注意着天幕。
    像房杜那种大宰相本就位高权重,就如同殿中的长孙无忌是他的太子太师、房玄龄是他的太子太傅、萧瑀是他的太子太保。
    可这三人并不能直接参与到东宫的幕僚体系里,更像是一种荣誉和对太子地位的保护。
    他舅舅,因为母亲的存在和告诫,为了避嫌,身无半职,天天争当大唐第一谄臣。
    房玄龄,人家是大宰相,又兼着修史的任务,忙得很,哪有空去东宫坐坐啊?
    萧瑀......真吉祥物了......
    老魏就不一样了,这是能直接带他的老师。
    天幕也说了,魏征也是千古名臣,传名后世的人,更是谥号文贞。
    李承乾心中这样计较着,便径直往前面挑了个离魏征较近的位置。
    ......
    贞观二十一年的长安,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笼罩。
    雨水敲打着太极宫的琉璃瓦,檐角铃铛在风中发出清寂的声响。
    内侍垂首趋步入殿,轻声道:“陛下…申国公薨了。”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的手一顿,朱笔在纸上洇开一团刺目的红。
    他缓缓抬头,望向窗外迷蒙的雨幕,良久,才轻声说:“备驾。”
    “陛下!”一旁的房玄龄急步上前,他知李世民的想法,直言劝阻:
    “天子哭臣子的灵,于礼不合。还请您……”
    “礼?”李世民打断他,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沙哑,“高公于朕,岂止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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