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事儿,他们打算拿到钱顺便去黑市换点药。
“阿春一家子都去?”
“是哩,我阿娘在家,大娘你也去铺子?”
“是哩!先走啦!”朱大娘快步走了。
于春摇头失笑,“阿娘有事记得叫唤。我把狗撒开了,我们最多半个时辰就回来。”
“唔!”于母紧张的看着几人,这是她头一回单独在家,索性是大天亮,倒也还好。
于春背着衣服赶路,正面遇到了邻居娴娘才起来正在院门口漱口。
“娴娘姐你又出门?”
“是哩,你去绣坊?”
“嗯!”
“赶紧去吧!这南边已经有抢劫灭门的了,你们可注意些,咱们小家虽穷,可是一家子性命。”
“嗯!”
于春转头看向还在嘱咐于母的于父,“阿耶,我先走了!”
“就来就来——”
于父抢了几步,“记得别开门。”
“阿娘别听阿耶瞎说,别怕!我们就回来!”于霄说着也跟了上来。
娴娘见了于霄,抢上几步,“哎呦,好个精壮的小伙儿,”说着还摸了摸于霄的肌肉。
“娴姐别取笑我!”于霄脸顿时红了。
“哎呦,害羞了!姐姐疼你!”娴娘说着,凑近于霄耳朵,“有人点眼要截你姐的道,留心些,莫做出样子来。”
“嗯!”于霄气的耳朵都红了,只未不可见的点点头。
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