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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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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如下: (8)(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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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公府的这位娘子还没嫁出去?长这么漂亮,不应该啊。”
    “没呢,说是秦国公的义妹,可是这么久了,也没见人嫁出去,指不定有什么肮脏事呢?”
    “想多了,这位原先可是宫里出来的,而且及笄后就一直住在千金楼,你们呐,可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穗穗听到了那些纷纷议论,但是她似乎从李兆那里学会了漠然,她面色不改地骑 着踢雪乌骓往前去。
    沈秋也是新郎服的样式,谭四娘倒是穿了一身藕荷色衣裳在一边做娘家人。
    谭四娘眼尖,瞧到沈秋束冠用的琥珀玉簪不是凡品,还有点莫名的眼熟,可她记得之前沈秋从来没带过,便问道,“这簪子你哪儿来的?”
    “昨日秦斐派人送过来的。”
    啧,谭四娘猝不及防被噎到了,她嘀咕道,“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在看到秦斐头上的同款玉簪时,她终于想起来那可不就是某一年外朝进贡的贡品吗?她不用怎么想就想到了穗穗,结果便瞧到穗穗骑着踢雪乌骓,一身胭脂色石榴裙,明艳灼灼,有种逼人的美感,可穗穗眉眼又是温雅干净的,带着那么一点软,更好看了。
    她牵着马到穗穗身边,忍不住吹了个口哨,打趣道,“这个美人儿从哪儿来啊?”
    穗穗被她打趣得脸上一片绯红,只得轻声讷讷道,“娘娘别闹。”
    她是真的羞了,不然也不会又用起了先前的称呼。
    谭四便不闹她了,只冲着她眨眨眼,和穗穗不同,她的眨眼,俏皮的很。
    秦国公府的这次大婚可谓是近几年来京城最为风光的一桩了,而且结亲的两位人物又都是京城这两年的传奇。
    沈秋是女公子上朝堂,能力非凡,秦斐则是智谋过人,这两年打理朝中事务,莫不井井有条。
    这大婚也稀奇,新郎新娘都骑着马,娘家人和婆家人都是女子,却也都骑着马。
    但是无人指摘。
    一日大婚的流程流水般下来,穗穗三更起,一直到了人定过了一半才有机会倒在了床上。
    沈秋姐姐今日很好看,穿的好看,笑得更好看。
    穗穗脸颊上是淡淡的酒红,她还是稍稍喝了点酒,酒量不好,现如今她头有些晕乎乎的。
    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坐到了小榻上,她也喜欢上了做到小榻上。今日秦斐大婚,屋里也应景的供上了点酒,穗穗从小几上拿起酒杯,往杯子里倒,一杯一杯的饮。
    淡淡的酒香噙于唇齿,热乎乎的酒意慢慢上头。
    穗穗一杯接着一杯。
    灯下,穗穗的脸颊越发的红,那双圆润的眼睛水亮剔透。
    微红的唇被酒水浸润。
    穗穗渐渐饮得慢了。
    胭脂色的石榴裙被酒水染的颜色更为深重,淡淡的果酒香萦绕在穗穗鼻尖儿。
    恍惚中,她仿佛瞧到一袭纯黑的大袖衫,那人依旧是冷白却昳丽的眉眼,浓淡得宜,他曲着一条腿,一只手抵着额头,微阖着眼,懒洋洋又不耐烦的喊她,“ 秦穗穗。”
    “郎君。”
    穗穗失神刹那,她手里的酒盏掉了下去,咣当一声,紧接着幻影好像也随着碎掉了,她又什么都瞧不到了,头有点疼,穗穗伏在小几上,有些难受的哭出了声。
    呜咽声很低。
    听见了酒盏落地声音想要进屋的菀儿顿住,她收回手。
    两年了,如今快三年了。
    小姐的箱笼里从来没有大袖衫,也从来没有纯黑色。
    接到陛下失踪消息的时候,她忧心忡忡地看着小姐,小姐也没有哭过。
    80. 穗穗(八十) 穗穗欢喜
    霜一般的月光洒落, 菀儿悄悄退开了去,陛下当时除了一封出游三年的口信就什么都没留下。
    出游三年,人人皆知, 恐怕是养伤三年,养的好了就回来,养的不好了就客死异乡。
    并且根据谭四娘子的转述, 陛下的伤情恐怕严峻得很了。
    谭四郎照旧是等到谭四娘睡熟了才偷溜了出来。
    他骑着马出了京城,直奔郊外某处庄子而去。
    “郎君。”守门人对这位深夜而来的客人很是熟稔,这位客人总是深夜造访, 有时候一个月才来一次,有时候会频繁些, 但也不过一个月三次罢了。
    谭四郎点了点头, 将缰绳交给守门人, 自己大踏步地进了院子。
    月光从洞□□入,照在冰床边上, 又被折射开,一片银色的光晕。
    谭四郎摸了摸手臂, 太冷了这里。
    他眼也不眨的朝里走去,终于走到了床边上,床上赫然是出游三年失踪不见的李兆。
    谭四郎飞速地将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年之期快到了, 陛下若是还不醒,我便不能再骗她,我会将陛下火化, 像当初约定的一样。”
    谭四郎对李兆的观感不好也不坏,准确的说,除了谭四娘,他对谁的观感也不好也不坏。
    或许正是因为这点, 李兆才用他去骗了谭四娘,最后骗了所有的人。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三年出游,李兆的旧伤新伤一并复发,外加上头疾,没直接要了他的命就算不错。
    李兆昏迷前,威胁了谭四郎并与他做了一个约定。
    这才有了 那所谓的三年。
    谭四郎伸手去探李兆的脉象,依旧是紊乱,毫无改善。
    他在李兆床边上立了一会儿,心里有时想着这魔头武功那么高熬了三年怎么还没好,有时想着果真有些病是救不了的恶疾。
    他也会想,像大魔头这样聪明的人能够预见到自己会倒下甚至还给自己备上了药,为什么当初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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