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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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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如下: (8)(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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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穗穗欢喜
    “至于陛下那枚, 也早早扔进了海里,若是想试试还有没有效,不如给相国大人您碗海水尝尝!”
    秦斐快步匆匆走了出去, 并不管身后知道一切的相国发了疯似地喊叫。
    淮南,淮南,秦斐灵光一现, 他并不觉得相国远在京城能够在淮南养出这么一批叛军,而且要养出叛军,花费甚巨, 单单相府,恐怕也不够。
    相国在淮南必定还 有一位帮凶。
    秦斐想起来自己方才套着的话 , 这位帮凶会不会就是当初吃下了第二颗长生药的人呢?
    有官员在外头急慌慌的等, “国公大人, 现如今要先解决京城外的叛军,这可怎么办啊?”
    秦斐定神, 现在还是要先解决城外的叛军。
    “我会调京城外大营的驻军前来,围城的叛军并不会攻入京城, 各位尽管放心。”
    大营的驻军?
    那可是要虎符啊。
    “国公大人,你有虎符吗?”
    听到质疑,秦斐微微一笑, 从袖子里拿出个巴掌大的铜制虎符出来,在周边亮相了一圈。
    周围人不再吵闹,甚至有人倒吸了冷气。
    无他, 虎符只有两块,一块在陛下手里,一块则应该在北境大将军手里,北境毕竟事关重大, 如今陛下亲自御驾北征,北境大将军那块虎符自然要收回来放着,陛下走了没想到却将虎符留在了京城,给了秦斐。
    这便越发坐实陛下有多信重秦斐了。
    见虎符,如见天子令,天下之兵莫不从。
    虎符的亮相胜过千言万语。
    “陛下远见。”一群人啧啧感叹。
    秦斐安抚了他们待到人都走远了才微微低头看向手里这块虎符。
    不是百官所想的李兆给他的,是穗穗给他的。
    他想起自己晚饭前还在头疼这么个事情时,穗穗将虎符塞给他,“郎君说,若是哥哥有麻烦了,这个东西说不定有用。”
    秦斐当时也是吃惊地,李兆怎么预见到的?
    “那如果我没遇到麻烦呢?”
    穗穗边收拾碗筷边垂着眼道,“郎君说若是我有麻烦了,便将这东西拿来解难。”
    秦斐一眼看透穗穗在说谎,恐怕李兆只说了后一句,前一句他是否有难李兆根本不在乎。
    但是这依然不能否定李兆的预见性,不然他为什么点了那么多将士,却独独没从京城外的大营调人呢?
    此时,秦斐看着这块虎符微微抿了抿唇。
    穗穗和陛下的事情,还是要再看看。
    他将虎符收了起来。
    叛军一难解的很快,不到第二天天亮,京城外的叛军便被守备精英的大营驻军打的落花流水,丢盔卸甲的跑了。
    而在大牢里一直等到天亮也没等来救兵的相国依旧是只等来了秦斐。
    他刚见到秦斐便不顾铁栅栏的阻拦扑了过去,“我的人呢?”
    答话的不是秦斐,而是秦斐身后跟着的随行官员。
    “叛军都已经被消灭。”
    相国瞪大眼,一张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秦斐将他软禁之后他被看守的极严,根本无法往外传递消息,他只能一天天的熬先前已经约定好叛军攻城的日子。
    令人庆幸的是,他刚下了大狱的那日,就是叛军攻城的那日。
    可是为什么,足足一晚上了秦斐还好端端站在他面前状似 无事发生!
    叛军难道真的攻城失败了吗?不可能!他当初计算过京城的守卫军数量,秦斐能调动的除了自己手里的三支护卫队顶多再加上五支,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他养了那么久的兵!
    但是相国再不愿意承认也要承认,真的或许只有这么一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为什么秦斐现在笑吟吟站在他面前。
    他攥紧了铁栅栏,顷刻之间意识到情势反转了,他手上没有了可以制衡秦斐的筹码。
    末了,他瞪着一双淬了毒的眼咬牙切齿问秦斐,“你哪里来的人?”
    秦斐亮出了虎符。
    相国眼睛睁得更大,血丝一清二楚,布满了整个眼球仿佛随时会炸裂开,这比秦斐赢了攻城战更让他难以置信,“李兆发么可能会相信你呢!”
    无缘无故!无缘无故!
    他再了解不过,李兆根本不可能相信刚步入朝堂的秦斐!
    李兆根本不会相信任何人!
    相国的确是非常了解李兆,他想了半天才想到那唯一的变数,就算给,李兆也是给那个叫什么穗穗的,怎么会给秦斐呢!
    “你认识李兆身边的那什么穗穗!”相国肯定道。
    秦斐根本不答他这话,只是瞧着这一大早相国还没吃饭,从身后的食盒里端出了一碗粥,“尝尝?”
    这是断头饭了。
    相国看向秦斐,又惊又疑,“你不能杀我!李兆不可能让你杀我!”
    他一手打翻了那碗粥,瞪着眼梗着脖子道,“李兆不会让你杀我!”
    秦斐将滚落的粥碗扶正,他微微抬眸,“你凭什么说陛下不会让你死?你这样的权贵,陛下见得多了。”
    相国神经质的咧开嘴笑了,“你懂什么!”
    “李兆他欠我一条人命。”他接下来的话让秦斐震惊了。
    “我本来不该是相国的,相国该是我长兄的,那是我最可亲可敬的兄长啊,可是他随着太子李喻韫上了次战场,就再也没回来!”
    “那次上战场本该是李兆去的,可是他没去,是我哥哥替他去的!本来该死的是他!”
    “这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我从楼上滚落,断了一条腿自此阴雨天膝盖永远隐隐发疼。而这一切,都怪李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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